“当今世上,除了咱们的陛下,曹公公觉得还有谁能将这些人全都收集至此?”
曹正喜不解的走到沈泽的身边,问道。
“陛下为何要将这些人都抓进来?”
他自然知道这些人都是罪大恶极之人,别说是抓进来了,就是判处死刑都不为过。
但是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大动干戈,甚至是与那些大臣都撕破了脸的程度。
沈泽双手环胸的看着他,煞有介事的说道。
“自然是因为曹公公你被抓进来了。
曹公公你可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心腹之人,没了你,陛下自然是不习惯的,所以就如此的大动干戈也要将你给救出去了。”
曹正喜转头看着沈泽,一幅不敢相信,但有受宠若惊的问道。
“真的吗?”
沈泽朝着其他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他们都进来了,自然是真的。”
曹正喜此时已经被他给忽悠瘸了,双眼抹泪。
“陛下对咱家正是太好了。
咱家实在是无以为报。
这次的事情也没有办好,竟然还让陛下操心了,咱家真是该死啊。”
沈泽无语的望着外边,这咋还自我PUA呢?
但是其他牢房可就没有他们这里的氛围这么轻松了。
其中一人抓着栅栏愤怒的喊道。
“我叔父来威远候,你们竟敢将我抓至这里,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等我出去后,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只可惜,若是这人遇上的是京兆府的府卫,听到他的名头说不定还会惧怕两份。
但偏偏他们遇到的是新成立的东厂。
他们除了嬴玉,谁都不会放在眼中。
听到这人进来了竟然还敢如此放肆。
手中抓着一块板子便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威远候的侄子原本看到他们过来,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他们要自己出去了。
但是他的眼神缓缓的挪到他们的脸上。
两张面孔皆是面无表情。
但不知为何,威远候侄子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十分恐惧。
他咽了口口水,慢慢后退,口中还不断威吓道。
“你,你们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叔父可是威远候,我爹乃丽柏县知府,你们若是胆敢伤害我,他们一定不会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