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顾礼安静地看了看窗外明亮的阳光,轻声道:“因为有需求,才会培养我。”
“就算是这样,景家也不能用完就丢吧?”
“还有景翊,景翊他难道就这么听话吗?”
“你忘记了吗?”沈顾礼轻声解释道,“景翊和白黎有着青梅竹马的旧时情谊。”
齐星言还是在为沈顾礼打抱不平。
他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来?要不要搬来我家住?”
“不用。”
他已经搬出来了。
两人用完午餐后,沈顾礼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空旷的空间里,他安静地盯着自己指尖流下去的水,清澈透明。
沈顾礼想了下自己留在景翊那套公寓里的东西,好像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随后,他记起自己留在次卧的药。
他这个月的开药限量已经没有了,而距离下个月月初,还有几天的时间。
沈顾礼抬手关掉水龙头,转身出门。
在长廊上遇见星野池的时候,他主动打招呼,问道:“星野先生,好久不见。”
如今,星野池恢复得当,已经完全不用再依赖轮椅和手杖走路。
听见沈顾礼的声音,星野池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沈顾礼身上,带着隐约的打量意味,微微笑了下,才道:“好久不见。”
沈顾礼轻声道:“上次,我和朋友来这里吃饭,遇见星野先生的那一次。后来结账的时候,我知道是星野先生帮我付了那次的账单。”
“我一直想当面向星野先生道谢来着,只是没有机会而已。”沈顾礼道,“今天正好就遇见了你……”
星野池打断他的话,语气里带了点儿莫名轻蔑的意思,道:“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前后的态度,简直截然相反。
沈顾礼慢慢停住话语,平静地看了星野池一眼,轻声道:“还是要谢谢星野先生。”
他低头越过这个人,朝外面走去。
回到座位上时,沈顾礼道:“刚才遇见一个人,和他说了一会儿话。”
“我们走吧。”
齐星言想了想,问道:“是之前你说过的那个……”
得了绝症快要死的人?
沈顾礼去接了账,不怎么在意地道:“对。”
下午两点,齐星言回研究所工作。
沈顾礼想了下,掉头去了景翊的公寓。
他站在公寓门口,抬手按响门铃。
等了三分钟之久,沈顾礼低头在通讯器上给景翊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