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诗颐动了收徒的念头,就已经很魔幻了,亲传!?
牧凌卿刚才之所以没敢当着陆为修的面,叫廖诗颐师父,也是这个原因。
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更何况其他人。
他自然不会知道,廖诗颐仅仅是从门口那个银袍外门弟子和银袍青黛的内门弟子间,表现出来的谈吐、气质,尤其是对待她的态度上,发现亲传弟子应该教导的更好一些,这才当机立断做出决定。
若是收了牧凌卿,最后得一个银袍那种弟子,廖诗颐宁肯不要。
亲传有亲传的待遇,牧凌卿这种犟驴,需要强有力的教育手腕,这是管理松散的外门弟子所不具备的。
可是这个缘由,廖诗颐自然不能说。
“银袍太丑。”
牧凌卿听见回答,一时间没转过弯来,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摸了摸自己难得不痛不痒的左臂,廖诗颐继续道:“外门弟子的银袍太丑,奔丧的一样,你天天穿着在我面前晃,我都分不清是在雍顶峰还是在灵堂。银袍青黛好看些,也显得人有精神。怎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打死都想不到,廖诗颐是因为这个原因。
牧凌卿甚至呆立原地了一会儿,这才追了上去。
银袍,像是奔丧的。
这个说法,他自然是第一次听见。
可回想起门口为难他们的那个外门弟子,那一身银袍,牧凌卿忍不住提唇微笑了一下。
十年,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轻松愉悦的感觉。
转头看了看轿子里支着头的廖诗颐,牧凌卿眼神里第一次为这个女人,流露出了一丝暖意。
很快到了雍顶峰,虽然不知道廖诗颐到底会不会回来,几位尊者还是一早将她的馨雅居收拾出来。
一进门就是一副仙师的立画像,廖诗颐盯着卷轴看了一会儿,认定自己没见过这个死鬼。
莫非仙师陨落以后,未入轮回?
牧凌卿见此情形,心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廖诗颐还是很在意仙师仙去之事的,自己与这女人间的仇怨,是不可能化开了。
“弟子去耳房收拾一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