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以苏箐箐的聪慧,接下来的路也会化险为夷。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怕出现什么意外。
怀揣着心事回到了苏宅,本想直接回书房,却被王管家告知无涯让他过去。
看着桌子上的药粒,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吞下。
对此,无涯倒是多看他一眼,指着一旁的躺椅,“躺上去,我给你将毒给逼出来。”
见他不动,又冷哼了一声,“不将毒逼出来,那毒还是在。”
原来如此。
林润谦乖乖的走过去躺下,任由无涯用刀在他的手腕割口子。
逼出毒血的过程很痛苦,那种感觉未必比蚂蚁啃食伤口来得轻松,可纵是如此,他还是没吭一声。
“倒还算硬气,也不枉那丫头对你这般煞费苦心。”起身回到了桌前,又拿出了一粒药丸放在桌上,“这药是那丫头叫我给你准备的,吃不吃在你。”
话落,又掏出了一张方子拍在桌上,“这是调理的方子,连续吃两个月,你体内的余毒也就清了。”
稍微缓解了一些的林润谦,虚弱的问道:“前辈是要去找箐箐?”
无涯挑了挑眉头,“这些年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合眼缘的人,老夫还指望他集成老夫的衣钵呢。”
“那箐箐就摆脱您照顾了。”
“老夫的徒弟,老夫自会照看。”无涯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倒是你,整天磨磨唧唧,当首辅当成你这样,你也是头一位。”
没等林润谦回话,他便直接离去。
将方子和药粒收好,林润谦这才离开了这个房间。
若箐箐此行有无涯前辈相助,那便会多几分保障。
他虽不是很清楚无涯前辈的来历,却也知晓无涯远不止表露出来的这么简单,若他猜得不错的话,那些在暗中保护他的人,就是箐箐通过无涯前辈而得知的。
既箐箐那边没了太多顾虑,他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
想得了便宜还卖乖,想得美。
翌日,整个朝堂都乱了,林润谦竟状告老丞相给自己下毒。
这事一出,所有人都凌乱了,包括姜永安也彻底懵逼,不明白林润谦这时候发什么疯。
虽说这事对于林润谦来说,有些不厚道,但林润谦怎么可能拧得过大腿?
这不,这话刚落下不久,就有人出来质问,“首辅可有证据?还是说这一切只是首辅的猜想?”
“此言有理,许丞相为人正直,心胸宽广,岂会坐这等小人之事?”
……
看着那些站在许铎海那边的人,林润谦笑了,嘲讽道:“本首辅倒是不知还有这么多人得了许丞相的恩惠。”从衣袖里取出了一叠纸,“不过也是,毕竟为官数载,哪儿能没发生什么龃龉。”
“锦衣卫统领尉迟魏。”
话音刚落下,候在外面的尉迟魏便带着锦衣卫齐齐跑了进来,将金銮殿给围住。
“林润谦,你这是要做什么?”姜永安站了出来,不解的看着林润谦。
林润谦勾唇一笑,“本首辅能做什么?”转身双手朝小皇帝作揖,“自是帮助圣上清君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