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许铎海的门生大多都被林润谦给剔除了出去,剩下的隐藏得深的在此刻也不敢贸然出来。
他们不敢出来,但站在林润谦这边的却出来了。
这不,又有人出来说许铎海仗势欺人。
不知所措的小皇帝,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贤王的身上,寻求贤王的帮助。
没办法,贤王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刚要说什么,就见林润谦着藏青色朝服走了进来,毕恭毕敬的冲小皇帝行礼,“请圣上为臣做主,将一再刺杀臣的凶手缉拿归案。”
这话一落下,就令所有人绷紧了弦。
林润谦这段时间一直以身体不适告假,时隔将近两月,一来就说扔出这么个重弹消息。
小皇帝对林润谦是有好感的,紧绷着包子脸,“首辅可知是何人?”
贤王无比的头大,他这皇侄脑袋怎么不太聪明的样子?
谁敢动林润谦?除了许铎海还能有谁?
关于许铎海这些日子对林润谦所作之事他是清楚的,尤其是在知晓许铎海派人追杀苏箐箐后,他还特意安排人去保护苏箐箐。
虽说最终没真的能帮上什么忙,但好歹也全了他跟苏箐箐的交情。
不过林润谦今日能全须全尾的站在这里,他还是有些吃惊,毕竟那毒的药性他是知晓一二的。
但转念一想,苏箐箐能走得那么利落,若非是对林润谦的毒已有把握,想必也不会只留林润谦一个人在皇城。
不对,她还给林润谦留了保命的底牌。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个个都功夫不俗,也活该许铎海的人一去不复返。
罢了,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他当初只是答应了顺势而为,可没答应一定要让许铎海辅佐小皇帝。
回到了原处,静默看着林润谦表演。
见他不干预,林润谦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双手作揖,“回圣上,臣已将派遣而来的暗卫活捉,得出的答案是。”
表情严肃,欲言又止,最终沉痛的道:“是恩师。”
不等大家说话,又继续道:“包括臣先前中的毒,也是恩师所为。”
之所以要将这个脏水泼在许铎海的身上,是在向贤王表明诚意,他可以不去计较下毒一事,也会尽心辅佐小皇帝。
但他也有要求,那就是许铎海必须死。
“刺杀毒害朝重臣,此行确实可恶。”
“臣附议。”
“臣附议。”
……
整个朝堂,附议的官员超过了一半,这样无形中说明,林润谦的已将其收服。
意识到这一点的贤王,微拧着眉头,这林润谦确实超出了他的意外。
不过这也说明,苏箐箐没有看错人。
小皇帝从未见过这种阵仗,又无措的看向了贤王。
贤王微颔首,示意他可以顺着林润谦的话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