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进马车时,陈以容脚下虚浮,重心难稳跌落在车内。他吃痛般惊呼一嗓,抬首对上萧嘉淮阴鸷的眸,才生出几许后怕。
他慌忙后挪想要爬起,却被萧嘉淮摁压在地难以动弹,他不知人怎会骤然有这般大的力气。
“殿下,别、别在这里。”
陈以容他低声哀求着,方才看到人眼眸中暗藏的狠与欲,就料定今夜断然不会好过。可这是在街巷之上、马车之内,若是被旁人知晓,岂不是会被传遍京城?
他正欲开口为自己再辩驳一番,就被萧嘉淮抬掌扣压住后脑勺,贴唇吻至惊慌失措,竟硬生随着人撬开自己唇齿。
萧嘉淮未发一言,陈以容的衣裳转瞬便被他剥落大半。
陈以容直到这刻方才意识到要躲避,指腹蜷握紧扯自己残留衣物,弓身后移接连退缩。萧嘉淮禁锢住他挣动的手,轻而易举般解开人衣带,抽出后束缚上那双腕子。
陈以容羞耻心上来也只会闭紧双眸,口中含糊不清挤出两声喘息,取代原本的求饶。
“把眼睛睁开。”
萧嘉淮见状全无好气,他呵斥一声,顺势扬手对准人脸颊挥上一掌。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马车间,陈以容被打得发懵。他不可思议般睁眼看向萧嘉淮,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是被扇了一记耳光,多年来被人宠惯,还是绢帕
秋风凉夜,泠月如钩,寝殿内唯寂静无声。
萧嘉淮坐于榻间,居高临下般注视着跪于地上衣衫凌乱的陈以容。又抬掌捏攥住人的下颌,迫他抬眸与自己相对。
酒意尽散,陈以容的颊侧仍有抹殷红,许是适才萧嘉淮落给他的那一掌施加了几分力,使得印痕尚未褪散。
打也打了,跪了罚了,此事的萧嘉淮已不似方才那般愤懑。
他掌心摩挲上人脸颊,尽量放平心绪说道:“说吧,为何要做那等事?是觉得本王不能满足于你吗?还是说,你更喜欢女子。”
陈以容心中焦急。人接二连三打断他的辩解,此刻又胡思乱想,以为自己是蓄意背叛,可他分明是前去探寻真相!
只是那凤仙偏要灌他几盏酒,许是恐隔墙有耳,所以才故作亲昵。
他频频摇头道:“我没有!我今夜前去清音坊,只为探得丞相机密。”
萧嘉淮微眯双眼,企图穿透他那清澈的眸,窥探人是否又在欺瞒自己。
陈以容见他仍不出一言,只审视般看着自己,抖甩手臂从袖口间抽出一绢帕,递到萧嘉淮面前。那绢帕一尾绣着凤仙花图案,来源于何人再明显不过。
“是凤仙姑娘说与我等有要事相商,才将我与谢城带至那个雅间。而后又假借饮酒之名,将这绢帕塞入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