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过程中,刁老贼还长一声短一声尖叫。
毕竟,崔牛推翻石头时,对他造成了更严重的压迫力,
血都把方向盘吐红了。
接著,崔牛又找出之前刁老贼用过的铁棍,小心翼翼把塌陷的车顶稍微撬起。
撬鬆动了,就把刁老贼拉出来。
刁老贼一下子倒在地上,浑身发软。
崔牛大马金刀站在旁边,又用脚板踹了踹他肩膀。
“对了,忘记问你一件事,在那煤矿里,是不是还有你的人马?大概有多少?”
顿时,刁老贼的眼神有些闪烁起来,但还是很快给出了回应。
“大概还有七八个,既得看著小孩,又得在周围做警戒,也都是血狼团队的一部分。”
崔牛哦了一声,又问:“这个煤矿正不正规?是不是私人开採的黑煤矿?”
这个年代,据崔牛所知,私人开採的黑煤矿,为数还真不少。
虽然一般都很小,但能这么干的,基本上都是狠角色。
杀人不眨眼!
甚至,还会从各地抓劳工丟到煤矿里,让他们干活,不发工钱,一天三餐就咸菜稀粥。
可怜得很。
刁老贼说:“这煤矿很大,是正规煤矿,有省上批文,我……我就是在那找了个角落,关著几个小孩,我在那边的地盘,小得可怜。”
“那是一座已经挖光煤矿,废弃的矿山。”
“该说的,我都说了,崔牛,你行行好……赶紧把我送医院吧。”
崔牛抓抓头皮,想了想,钻进了被压扁的吉普车,试著开动车子。
但不管怎么折腾,车子都毫无动静。
这块大石头,不单单把车顶砸塌,车也砸坏了。
崔牛又钻出车子,朝刁老贼把双手一摊。
“这车坏了,我那摩托车也被撞毁了,可找不著车子送你去医院呀。”
他也有些发愁。
本想趁热打铁,回去跟朱玉坚匯合,带上他的人马,衝到煤矿,救回孩子,翻出刁老贼的花名册,该收拾的,都收拾掉的。
刁老贼咬著牙,好不容易扶著吉普车的引擎盖,挺起身子。
左看右看,他艰难地说:“从这回省城还有老长一段路,上百公里都有了,但从这去煤矿,也就十几公里,煤矿有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