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就连这种人也能够管人?自己都管不好还管别人就是无语儿。”
陶然心中吐槽上了一番过后,看着那贾思博的眼神都有些变了,本这段时间心中就苦闷的他这是要对着他事实自己的那一份小魔鬼咯。
“孙贼!看招吧你内!”
这贾思博这一次的攻击所搭配上的话语与表情也不想最初时候的那么狰狞,反倒是第一招攻击成功之后,让他的心中直接膨胀了起来,觉得打眼前的陶然就跟碾死一只臭虫一般简单。
不过他可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时间之内,他可是要经历一个超级大跨度的状态改变啊~
这不,他正打算下一招就要直接取了陶然的命,直接就将那手中的武器全部释放开来,顿时变成了一个比三节棍还要三节棍的一个鞭子,直接来了一招撩阴挑,阴毒的朝着陶然的下三路攻击而去。
“呦呵!这小子直接玩阴的了?”
看到这招,陶然直接将自己的盾牌朝着下方一挡,直接将那第一段的攻击挡在自己的命根子下方,随后在哪第一节棍子顺着那上挑的力气继续的朝着自己的命根子冲击而去时,直接用着手里的那一把短剑将其一挑,随即将那武器打了开来,朝着陶然的大腿内侧弹去。
这还没完,这时陶然以自己手中的钢铁精盾为支撑点,顺势也将那攻击而来的武器压在了自己的盾牌下方,直接来了一个倒挂金钩,单手竟然直接将自己撑了起来。
这时也不知道哪里突然来了一个力道,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朝着前方抽去,赶紧用着右手那铜铁小剑朝着前方的地面一点,在保证自己平衡的前提之下,顺势给了自己一个回去的力道,而这时那原本朝着自己大腿处打去的攻击也在这时落在了空出。
陶然也趁着那回到原位的时机,用着左脚将那飞开的棍子往回一钩,随后便用着双腿踩到了自己的脚下,同时也将那左手上暗自用着的力道卸了下去,并将自己的腰支了起来,看着那面前一脸懵逼且惊呆的贾思博和那众多社员。
这一切,仅发生在贾思博打出那到攻击之后的几秒之间,而在这几秒之间,贾思博一直想要将自己的武器从那被压住的盾牌下面抽出来,谁知道就在第一下还没抽出来的时候,这陶然已经将这一套动作给打完收工了,现在正踩着那棍子的前两段插着腰看着贾思博在这拉大锯呢。
看着面前呆傻的贾思博,陶然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故作幽默的插着腰问着他:“咋啦~傻眼啦?咋还不拽你的武器呢?在不拽出去我可是要刺你了哦!”
说着还用着手中的小短剑做了做了一个刺激的动作,吓的这贾思博赶紧就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抽这那陶然脚下的“三节棍”!
可是那三节棍就跟长在了地面上是的,无论自己怎么抽,都抽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陶然看着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甚至觉得这贾思博还有一些可爱,于是乎便偷偷吧脚上那刚刚使用的嗜血丝线给撤了回去。
几乎在同时,贾思博这个要来上一个爆发的拉扯,想要用着一个瞬间的力气将那东西从陶然的脚下给拿出来。
“他妈的给我起!哎?动了!卧槽!”
虽然说仅仅就是这一句话,但是却让这贾思博经历了好几个不同的情感,从那震惊,到惊讶,到惊喜,再到疼痛。
没错,最后一个卧槽是疼痛的卧槽,不是惊讶的卧槽,这不是陶然将自己脚下的血色丝线与那地面之间的连接给断开了吗,一个大男人的重量又没有多少,这贾思博要是再拽不动,那陶然可是有点怀疑这人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了。
不过还好,事情都在顺着计划而顺利的进行当中,这不,这贾思博一拉,陶然就直接装作一个被拉走的失足小孩,直接顺着棍子朝着他的身上扑了过去,不过这个短剑嘛,就是刚刚忘记收回到自己的收纳中了,不然也扎不到你的身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