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的语气有些轻蔑,眼神尽是不屑。
当接触到酒精的一刹那。
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折磨人的训练,真的有必要吗?”
“啊啊啊啊!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他们的脚在酒精的麻痹下,渐渐失去了痛觉。
“疼是必然的,如果你们想舒坦,何必过来当兵呢?回家躺着多好。”
光是脱掉袜子,都需要很大的勇气。
那些痛感就仿佛源源不断的浪潮,一下一下接踵而来。
“还有我,我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可是。
……
还有些人,在把脚放进去的一瞬间,直接拔了出来。
训练的靴子磨的他们脚底起了几个血泡,在向上爬山的过程中,血泡灭了又起。
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大家已经做了上百个决定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退出,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们的脚其实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了。
马丞没有批评他们。
可他们低估了伤口的严重性。
林望等了三秒钟,没有一个人靠近酒精池。
那些人没想到,林望身边的人竟然也敢吐槽他。
漏出里面的嫩肉,嫩肉上的血丝,粘在袜子上,形成黏腻腻的一片。
有的人疼的只能抓住身边人的肩膀。
两个人勉强靠着相互扶持才能站住。
原本血肉模糊的脚,更是仿佛被一团火包围住。
那些普通的列兵,可能一年到头,只有刚进部队的那三个月,受过严重的皮肉之苦。
此刻已经变成了酒精池。
“林望他是不是什么机器人?或者说他没有痛觉?”
如果林望真的给他们准备了酒精……
“赶紧下去吧你们。”
泳池底部的瓷砖花纹清晰可见,可他们看到的,确实惨绝人寰的折磨。
总觉得,似乎还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们。
仿佛经历了上千个细针同时戳向伤口。
“他当年那么变态为什么你们还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