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他没听见不是故意的,我帮他做可以吗?”
出于帮她完成人的感谢心理和利用了他的愧疚心理,叶衾衾想还个人情。
江雾戴着耳机,音乐声开得很大,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转眸看向身旁消瘦却软乎乎的女生起了身,不知道这个又怂又胆大的漂亮的小傻子为什么上了讲台。
教授愣了愣,认出了叶衾衾。
这个小丫头不是每次都挨着梁自跃吗?怎么又帮起江雾了?
在场的同学们也都有这种疑惑。
叶衾衾不是为了气梁自跃吗?她用得着真的帮江雾干活吗?
确定不是移情别恋?
她身高不够,脚上还受着伤,用力垫起另一只没受伤的脚也擦不到最上面。
累得她额角稍稍渗出了汗,喘着气望着比自己高了近一倍的黑板,有点无从下手。
大家看向被她帮助的江雾却叼着棒棒糖,在座位里坐的安稳。
再看梁自跃,更是连看也没看她。
也是,好歹名义上是未婚夫妻,本来就不喜欢她,还这么明目张胆地给他戴绿帽子,他会理她才怪呢。
此刻站在巨大的黑板面前的叶衾衾像个小丑一样,被众人看着热闹。
台下已经隐隐有了嘲笑声。
教授有点看不下去了,挥了挥手,想要让她回去。
可叶衾衾压根没看他,在讲台周围找了一圈,发现了一个椅子。
她搬着椅子上了讲台,跛着脚费力踩在上面,个头够了。
卷王怎么会半途而废?
教授眼含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开始讲课。
可大家却没几个看书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叶衾衾的身上。
她一点点挪着椅子,脚踝的伤口许是崩开了,白色的绷带上渗出鲜红的血。
但她还是将黑板擦完了,又去了讲台旁边,去换饮水机的水桶。
空水桶拿下来,她用尽力气去提旁边的新水桶。
显然,这不是她一个娇弱的女孩能扛起来的东西。
江雾嘴里的棒棒糖跟糖棍分离了,他把玩着手中的糖棍,看着讲台上那个漂亮的小傻子。
这小傻子这么卖力干活干嘛呢?
他将两只耳机都摘了下来。
他听力非常好,经常被一些弱小的声音吵到。
所以时常戴着降噪耳机,顺便想把自己震聋一些。
但收效甚微,身后的几道小声的议论还是逃不过他的耳朵。
“她为什么这么努力帮江雾啊?”
“她该不会喜欢的是江雾吧?”
黑睫轻颤,江雾咯噔一下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小傻子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