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房思容耷拉着脑袋,脚趾几乎可以在宽阔的地面上抠出三室一厅。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涨的绯红,郑重的说:“你放心,我现在是半个盲人,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啊?”傅宜堂故意装神弄鬼,笑得憨憨的。
房思容的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
她以为平安无事了,就开始放松警惕。但他还是没能装到最后一刻,爆出了一句:“那只是预告片,有机会给你看正片哈!”说完,傅宜堂嘴角上扬,浅浅地笑了一下。
哪冒出来的普信男和人间油物,真的是在刀尖上舔血。
房思容已经在脑补那个画面了,或者说她的大脑已经自动在播放那个香艳的画面了。
她抬起腿,这次不顾三七二十一地踢了过去。
也不知道踢的精不精准。
傅宜堂剧痛难当,疼的嗷嗷乱叫。
她想,应该是踢到要处了。
他捂着那个非礼勿视的部位,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我真的服你,出门不带眼镜就算了,还乱踢别人的要害!你说我以后要是丧失了生育能力怎么办,我这可是种子来的,你负的起责任吗?”
什么叫乱踢?
她是那种蛮横的人吗?
“还不是因为你嘴欠!今天没让你一命呜呼,真的是我的错!”房思容冷笑着,道:“种子?还不是要借助田地才能繁衍生息!”
傅宜堂坐在树墩凳上,那对逆天的大长腿自然地伸展着,上面毛茸茸的,像两节没有削皮的淮山。
房思容总觉得这个世界对女性朋友有很大的偏见,如果女性不小心露出自己的毛发就会被人指指点点说恶心、不文明,而男性就算光明正大的露出自己的毛发也不会有人在意,反而会被夸上一句男性荷尔蒙爆棚。
太双标了。
“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欠你的了,这也算以物易物!”
真的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得亏今天在男澡堂撞见的人是我,不然就成了咱们学校尽人皆知的女流氓了!”
刚洗完澡前胸后背就粘乎乎的,可见醒州是多么的“热情”。
两人把东西放在澡堂门口,绕着操场走了一圈。
“你们男生公寓也停水停电了吗?“
“没呀!”
“那你放着好好的浴室不用,跑来公共澡堂干嘛?”房思容不解地问。
“做活菩萨!”
“是我没踢够,还是你没长脑?”房思容奶凶奶凶的。
他立马服软。
“大姐,我们男生宿舍是不带浴室的,只有一个逼仄的卫生间,光站着就很挤了,你说要怎么洗澡!”
突然,远处投来一束扎眼的光柱。
一个戴着红袖章,地中海,大腹便便的男老师打着手电筒朝这对环绕着操场散心的准情侣跑来。
他跑起来的时候,全身的肉都在颤抖着,马上要从身上掉下来似的。
房思容认出了朝他们跑来,说着“别跑别跑”的那位男老师。
“我们中奖了,那是抓早恋的教导主任!”房思容束手束脚。
房思容看了傅宜堂一眼,他的眼神非常的坚定,有一种赴死的东西在里面。
房思容的手心不断地渗着汗,有一种大限将至之感。她牵起傅宜堂的手刚要迈开腿拉着他一块逃之夭夭,傅宜堂就揽住她十分淡定地说:“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最多扣操行分而已。”
房思容把手猛地松开,这样或许还有解释的余地,但这却引起了傅宜堂的强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