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宜堂叫住了她,“房思容,虽然你的世界目前超负荷暂时容不下我,但我一定会用一种你情我愿的方式,恰如其分的走进你的心。我要让你像团棉花糖一样彻彻底底的化在我热乎的世界,成为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为我的甜蜜供应商!”
傅宜堂双手插兜,一副十分嘚瑟的样子,吃准了房思容会回头,扑到他怀里。
但房思容这一次没有回头,只是嘴角抽了一下,感动的一塌糊涂。
傅宜堂大喊着说:“我在你的世界还没有坐热呢,就被你赶走了!你是有多不待见我?”
不是不待见你,而是要考验你。
房思容一路小跑,连门都不敲就劈头冲进白椴的宿舍,白椴躺在床上追最近热播的《花千骨》,正播到花千骨流放蛮荒那一集,她哭得稀里哗啦。
白椴吸着鼻涕,“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啊?”
房思容气喘吁吁,许久之后才缓过来,她环顾了一下,确定房间没有旁人存在,才说:“我被傅宜堂表白了!”
骇人听闻,白椴扔下薯片,直接从床上蹿下来,心急如焚,有种剧里磕的CP在现实中官宣的感觉,“后来呢后来呢?”
“后来……”
后半段像是被房思容吃掉了一样,许久才缓缓地吐出来,“被我……拒绝了!”
白椴很匪夷所思。
“我的傻大姐啊,你怎么就拒绝了呢?傅宜堂多好的一个人,母胎solo十八年,可遇不可求,绝无仅有。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呢!”说完,她戳了一下房思容的额头,有点恨铁不成钢。
母胎solo,可遇不可求,绝无仅有。
房思容噤若寒蝉。
“说说你拒绝他的理由!”白椴吮了吮手指,上面还有薯片的调味剂。
“我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他,”房思容停顿了一下,“我觉得现阶段的自己还不够优秀!”
房思容悻悻地说。
“思容,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不起自己!如果你都觉得自己不够优秀,那这个世界上的普信男和普信女情何以堪?”
可这些道理谁都懂,房思容把她的话撂在一边。
“而且我还觉得傅宜堂这个人有点不正派,有点像海王。我不喜欢那种没有分寸感的男生,他给我的安全感还不够充分。”
说完,房思容就一头倒在床上。
或许她还要再检验一下那个男人。
其实房思容心怀鬼胎,她除了衡量,还想让傅宜堂在追妻这条路上尝一点苦头。
她不是那种一见到雄性就想方设法往上扑的女孩。
这也不是房思容第一次被表白了。
高三那年,房思容在卧室刷习题,突然隔壁班的一个体育生,全校公认最帅的一个男生打了个电话给她,房思容还以为对方是找她讨论学习上的事,就毫不犹豫的接通了。
“喂——”
结果却是一句劈头盖脸的表白。
房思容这一年看似成长了,实际上一点变化都没有。
房思容怕吵醒父母,刻意的压低嗓音,问:“你是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不,我是真心喜欢你。”
房思容吓得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关机。
自此,这个以133开头770结束的手机号码便成了房思容的噩梦。
睡前,房思容再一次点进签约入口。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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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晚修,房思容拖着既滞重而又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好像小腿上绑着两袋沙包,每一步走得都很沉重。
她恍若一个霜打的茄子,焉焉的。
黄金小长假像只蜗牛一般慢吞吞的拉开帷幕,她却索然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