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他们另有所图,那么能让他们下这么大血本的,他们所图肯定不小。修炼资源自然重要,但命更重要。其他几个没结盟的门派掌门人大多也是这样想的。颜谷夏与闻人殊这一个回合的较量,又是她败下阵来。闻人殊和祁九冥这会儿已经在距离彩云镇千里之外的另一个镇子里。闻人数和祁九冥进镇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的尸体被抬进镇子里。街上的镇民们害怕又好奇的跟在那两个抬尸人身后。闻人殊和祁九冥也远远的跟在后面看着。一行人来到了一座简陋矮小的房屋前,抬尸人想将尸体放下。旁边有老人连忙阻止他们。“使不得,使不得,别把尸体放下来沾了湿气,不吉利。”那老人说着让两个年轻人撞开房门,从屋内拿了四根长板凳到院子里,抬尸的两人抬着尸体进了院子,将尸体放到了凳子上。有人已经去请镇长过来了。一阵风吹过,盖在尸体脸上的布被吹开。只见那尸体脸色雪白,嘴巴大张,眼睛鼓起,显然是在生前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死后死不瞑目。有那胆小的,看到尸体的脸被吓了一跳。“这陈秧总喜欢与人打赌去那些闹鬼的地方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如今终于把自己给吓死了吧?”有一人颇为感叹的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昨天晚上陈秧又去蹲坟地了吗?”另一个人问道。“你不知道啊,大前天陈秧跟在我们镇上住了一段时间的一个外乡人打赌,那个外乡人让他去镇外那座塔楼住三个晚上,如果他能平安回来,就给他五百两银子。”“都说那座塔楼里面有厉鬼,阴气重的很,方圆一里地都寸草不生,白天去那都觉得恐怖,陈秧怎么也敢去那里住,还连住三晚?”那人颇为震惊不解的说道。“就是闹鬼厉害人家才跟他打赌的啊,要不然随随便便去外面住三个晚上就给他五百两?你想的倒美哦。”“跟人打赌被吓死“镇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人群纷纷朝两边散开,有人围着镇长问陈秧的尸体要怎么处理。这陈秧孤身一人,死后还是得他们给他收尸入殓下葬。可是这样出钱费力的事,总要有人带头。这个带头人只能是镇长了。“去把那个外乡人找来,陈秧出了这样的事,他总归也要负点责任。”镇长说道。“早派人去找了,人不见了。”“他不是押了五百两银票到陈匆和陈回那里?用那些钱给他处理后事了。”镇长说道。陈匆和陈回闻言一个回家拿钥匙,一个回家拿钱盒。陈匆当着众人的面将陈回手里的盒子打开了。他看着里面的钱变了脸色。镇长见他神色不对,便知事有古怪,他凑过去一看,盒子里面躺着几张死人钱。“这,这盒子我没有钥匙,我没打开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啊。”陈回看到五百两银票变成冥币后立马解释道。大家又看向陈匆,该不是他们两个联合起来把钱换了吧?“我只拿了钥匙,我发誓在此之前根本就没碰过盒子。”陈匆也急忙说道。陈匆和陈回两人神色不似作假,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都被那个外乡人用障眼法给骗了。他根本就是在戏弄大家。“罢了,罢了,就由本镇长出钱料理陈秧的后事。”站在街角的闻人殊和祁九冥将这些人的话听了去后,转身离开了镇子,去往他们说的那个塔楼。这塔楼在镇外约莫十里地的一座山坡淋里,塔楼并不高,才三层楼。诚如那镇民所言,这塔楼周围寸草不生,十分阴凉。闻人殊看了一眼周围,这地方在背阴处,所以凉快了些。闻人殊将石滚滚放了出来。石滚滚一出来就忍不住在地上打了个滚。啊,是自由的感觉。闻人殊和祁九冥对视一眼。这石滚滚也是怪,这么喜欢自由,它随时可以离开,去往更广阔的天空。怎么的又还要在他们身边不走。石滚滚回头看了闻人殊一眼。“你不懂,自由的芬芳要在非自由之后才会更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