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写的还算有理有据,而有的人写的则是单纯的情绪宣泄。这些信件数量极多,除了《朝闻》收到了之外。
那些帮着杜江说话的媒体也收到了。
只不过那些媒体收到的信件内容措辞可就没那么委婉了。
甚至有人在信里直接邮寄了子弹到《沪报》的编辑部,让金福瑞等人闭嘴,不然就带着兄弟去干他。
这些信件从一个方面代表了民意,《朝闻》公开了这些来信的盛况,照片里的两张拼起来的办公桌上层层叠叠的累满了信件。
打眼一看便知道有上万封了。这下子那群媒体人不敢在吭声了。
而这群跳的人也被李锐记录在了小本本上了。
有的媒体是已经拿到了版号,觉得自己高枕无忧了。就把面具给撕下来了。
他们就等着以后严格的审查程序吧。
如果新闻媒体不能为这个国家最广泛的人民发声和诉说诉求,那么这种媒体不要也罢!
李锐不稀罕他们,就像是不稀罕上影厂的老东西们一样。
这场改制,李锐在上海待了一个星期。
把上影厂内原本的权利山头全都梳洗了一遍。
八大电影厂的山头全都给拔掉了,该靠边站的靠边站。
其中权利最大的制片人体系、导演体系,李锐几乎全都换掉了。李锐情愿重新开始培养,也不能让某些人把持着这些位置。
最重要的是李锐对电影城进行了深度改制,将其从一个文艺机构定性为一个半文艺半工业机构。
成立工人委员会,将电影拍摄流程尽可能的拆开形成流水线结构。
每个人专精自己一样技术便可,不强制所有人都成为多面手。这种改制必然会引起他人诟病,认为这种拍摄方法拍出来的东西必然匠气十足,缺乏灵性。
但是李锐却觉得,以上影厂目前的情况,与其让那些心有不满的导演们发动他们的灵气,还不如按部就班的来拍摄匠气十足的电影呢。
电影创作必须要走规模化、工业化,最重要是需要量大管饱!就像是远走香港的邵氏兄弟一样。
不仅撑起了香港电影,还让香港电影红遍亚洲。邵氏可以做到,没理由新中国就做不到。
尤其是现在还有自己这个外挂在手。
上影那边的问题基本上在一个星期内都搞定了。
李锐因为有底牌,根本不虚这些所谓的名导名演。听话就靠边站,不听话就直接滚蛋,进厂拧螺丝也是能吃饭的。
毕竟工人可以拧螺丝,导演自然也可以,都是人嘛。
整个长三角地区的演艺界核心被李锐直接梳理了一遍。
做完这些他才匆匆赶回北京。回来之后去中央汇报工作,倒是被毛主席夸了一下。
毛主席认为《朝闻》的读者来信和辩论这个板块做的好。
很多事情也要让老百姓有个能发声的平台。
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搞扫盲,以后认得字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要允许不同层级的人发出自己的声音,并且给他们发声的渠道。毛主席还特别关心农民问题。
因为看了历史上的后世资料,毛主席对农村问题可谓是非常担心。“我们的农民苦了几千年咯。工业化剪刀差落到他们头上,那是国家逼不得已。但是完成工业化后还继续对他们搞剪刀差这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