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色早已顺着锁骨爬上眼尾,黎知胡乱的挥动着抱枕在黑暗中痛击着沈元。
“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就知道欺负我!”
黑暗中,柔软抱枕挟着劲风砸向沈元头顶的刹那,他垂在身侧的左手悄然攀上少女悬空的右脚。
温热指尖精准抵在足心痒痒肉的部位,令蜷缩的珍珠趾尖瞬间如贝壳般弹开。
“哈啊……沈元!”
黎知的嗔骂陡然被酸痒截断,丝绸裙摆随身体颤抖簌簌作响。
沈元的指腹贴着袜底游走,薄茧在滑腻肌肤上烙下蜿蜒的痒意。
黎知泛着珊瑚色的足弓在黑暗中绷出惊惶的弧度,膝弯压皱的丝袜随挣扎泛起粼粼碎光。
当沈元指尖碾过袜底最敏感的穴位时,少女骤然仰倒在凌乱床褥间,银铃般的惊喘与床单窸窣声同时炸响。
她悬在半空的左腿猛然踢向沈元手臂,珍珠般的趾尖勾着月光,黑裙随动作翻涌如暗潮。
“别……痒!”
嗔斥声被新一轮痒意割得支离破碎,黎知右腿还禁锢在对方掌心,绷紧的脚踝在攥握中洇出汗意。
黑暗将五感放大,沈元能清楚的察觉到,此刻的黎知不停地挣扎。
光是那踹在自己身上的脚尖就感受的到。
沈元的拇指忽然抵进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打着旋碾过温软的肌肤。
黎知的右腿挣扎的弧度随着指节的节奏剧烈颤抖。
“撕拉——”
一声丝织品破碎的声音响起,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的哭腔。
“呜……沈元,别……”
黎知徒劳地抓着身下皱成一团的丝缎床单,趾尖像濒死的蝶翼簌簌扑动。
沈元感受着指尖柔软的肌肤,这里已经失去了丝袜的包裹。
一时间,沈元僵在了原地。
瘙痒的感觉消失的同时,黎知绷紧的腰肢重重跌落。
少女咬破的唇瓣洇出绯色,眼尾积蓄的泪珠终于顺着鬓角滚落,在床单上晕开斑点。
“你,你就非要欺负我。”
哽咽让嗔骂碎成带钩的喘息:“就不能让让我……”
沈元松开了黎知的脚踝,黑暗中传来织物摩挲的声响。
黑暗中,那窈窕的轮廓渐渐缩在一起,黎知啜泣声在黑暗中微微发颤,细如蛛丝般勒紧沈元的心脏。
沈元喉结滚动数次,仓皇撑起身时膝盖撞到床沿发出闷响。
他摸索着朝床榻倾身,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黎知肩头时,黎知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出…出去。”黎知带着鼻音的哽咽刺破黑暗。
沈元垂在床单上的手指蓦地攥紧,他张了张口,喉间却似哽着絮:“我……”
“怎么了,你还继续赌约啊?”
黎知依旧缩在床上,嗔怒着讲道:“都多久了,就算让你吃了两个芥末炸弹,可,可现在也该扯平了!”
沈元抿了抿嘴,喃喃道:“那……那我去书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