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信封来查看,果不其然,还落下了两张信纸在里面呢,单独折起,放在了信封最底层,像是后塞进来的。
姜夫人觉得有些奇怪,拿出那两张信纸展开来看了看,随着内容的阅览,姜夫人露出了为难之色,信纸上的内容一读完,姜夫人就抬头看向了良玉,再是看向了孙夫子。
“怎么了,这是?”孙夫子和良玉都看出来了姜夫人情绪起了变化,孙夫子一边接过姜夫人手里的信,一边问姜夫人。
姜夫人没有说话,眉目间有好些挣扎和为难,良玉赶紧拉住姜夫人的手,一边看向了正在读信的孙夫子,希望孙夫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甚至隐隐做好了不太妙的准备。
孙夫子看完信,脸上的喜悦也下去了一些,同样看向了孙夫子,欲言又止。
苏良玉与孙夫子四目相对,看孙夫子这样子,心里更觉是不好了,又不敢催促,只能煎熬得着急,不由得在心里骂老天:
怎么就见不得自己好呢?近来自己倒霉也就算了,别拖累到其他人身上啊!
好在,孙夫子还是出了声,打断了苏良玉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琬怡说,她这一胎怀得很累,说特别想念父母亲,想要我们去小住一段时间陪陪她!”
苏良玉准备好的安慰之词,一下子全部都扼杀在心里,就这样,叔父、姨母整这个样子作甚呢?
“是好事啊!叔父、姨母,你们也好长时间没与琬怡姐姐见面了,正好去照顾她一段时间,以慰你们和琬怡姐姐的相思之情,不挺好的吗?怎么你们这幅神情,吓我一跳!”苏良玉很快去掉了那些不好的想法,对着孙夫子和姜夫人说道。
面对苏良玉好笑中带着不解的面容,孙夫子和姜夫人眉目间的纠结与挣扎更甚了。
“良玉,我们要出县城去州府是要路引的,而你现在处于待嫁之期,按律法,是不能出户籍所在地的,你的户籍又随着李捕头暂时落在了他那里,便是不能出咱们这古德县,你的路引无法办下来,这条律例是铁律,即便去县城走人情也是走不通的。”
看良玉似乎是没意识到此事的症结,姜夫人便给他解释了一遍,在旁的孙夫子也随着说道:“也就是说,我们没办法带你一起走的,且叫我和你姨母再考虑考虑吧……”
苏良玉笑了出来,她还当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也值当叔父和姨母这般为难,真是!
“考虑什么呀!叔父、姨母,你们自然要赶紧收拾一下行李,早日往琬怡姐姐那处去呀!琬怡姐姐有了这么大喜事,就等着你们去与她分享快乐呢,再说,你们去陪琬怡姐姐住上一段时间,她也能在夫家更有底气不是,这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至于我,办不下路引,就留在这县里呗,家里还有两个小家伙陪着我,街坊邻居都是好性子,咱这街又安全,再说了县城还有个简叔在,我又这么大人了,肯定能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的!
你们二位,就不要担心顾忌我了,再说,这也没什么好顾忌的呀,我的生活自理能力,叔父、姨母该是都知晓的!叔父应该还要去县学请假,你赶紧着去吧,你们早些准备上,早些启程!”
姜夫人看苏良玉这浑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恍惚间有种自己与夫君瞎操心的感觉出来,不由得拍打了良玉的手臂,“你这孩子,说的倒是轻巧,我和你叔父怎么能放着你一个人在家里?”
苏良玉反问,“为什么不能呢?再者也说了,家里还有小天和三儿啊!”
“小天和三儿自己都还是小孩,要你顾着,我们怎么能放心你们三个孩子搁家里,自己跑出去,不妥,不妥……”
苏良玉听姜夫人这话笑了出来,“姨母,我都这般大了,已然成过一次家的人,哪里还是什么孩子?我前面也跟你说了,各个方面考虑过,我是可以在家里等你们的。再说,琬怡姐姐那里现在是紧要的时刻,你和叔父忍心在琬怡姐姐来信后拒绝她啊?”
姜夫人嗫嚅了几下,没说出话来,她自是不忍心的,她当然想去看望琬怡,别说陪着琬怡住一小阵子,便是要她陪琬怡住一辈子,在无其他干扰的情况下,她都是乐意的。
但良玉现在在这里,又离着律法限定婚配的日期不远了,她和夫君如何能抛下良玉一个人在这县里,撒手不管,跑去陪自己的亲生女儿琬怡呢?
且不论对不对得起良玉的父母他们,就是她自己个儿,也是打心底不愿的,良玉如今和她自己的女儿也没差了,这手心手背都是ròu,偏又不能两全,这才叫她挣扎和为难么!
看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