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梁家那支军队,咱们到底还是没能亲自去接触过,凭借的几次书信来往看,那梁家的当家人梁正礼对殿下的态度算不上诚恳,所以我和殿下也不能全然放心。
但到底是一支军队,我们也不能就这么防备着,用得不放心不说,还要担心被那何运慕拉拢去了,我们还是该尽可能的赢得那梁正礼的忠心,多一份真正的助力,有时就能扭转局势。
如此叫我那混账徒弟过去则是正好,他那副臭德行,平日里瞧着是不招人喜欢,人憎狗厌的,但到了军中,我瞧着却是能混得开、拢得住人。
依着我们所了解的梁运礼的那慕强性子,我想,只要那梁运礼心里尚有五成偏向于殿下,我那徒弟去了,大约是能为殿下带回梁运礼的九成认可的。”
太子点了头,又忍不住笑了:“先生与李郎君这对师徒真真是不同寻常,明明先生很是得意自豪李郎君这个徒弟,偏生嘴里又没句好话来。”
第379章不知道是否还留着那宝贝啊?
“是呀,想来师父也是对我寄予厚望,否则何至于处心积虑地将我算计了好几月的时间呢。”
男子浑厚不辨喜怒的声音自屋外响起,不多时,李深便踏了进来,紧随其后,府城的县太爷也跟在了后面进了屋。
“下……下官见过殿下,见过族叔。”
县太爷在大冷的天,背后愣是起了细细密密的冷汗,看着屋里坐着的两座大佛有些直不起腰来。
“乖徒弟啊!你怎么寻到这处地方来了?”黎密几乎咬牙切齿地唤出了对李深这混账的爱称,眼神却是凉飕飕地射向了县太爷。
接受到了自家族叔的死亡射线,县太爷嘴角颤了颤,“族叔,不是我带他来的,是他掳了我过来的,你知晓,我哪有那个胆子不经殿下和族叔的召唤,敢冒昧来访,更不敢带人来了……”
李深哼笑出声,“行了,别难为我们县太爷,好歹我也在这县城待过许多年,找到这处不是很正常么。”
黎密一噎,对上太子期待的眼神,只得将自己心里的不乐意按将了下去。
“咳,本也不是要怪罪,只是有些奇怪,问候一句罢了。”
黎密起身,不再与太子同坐,而是换到了太子下位站着,示意李深行礼:“既然你自己过来了,便来见过殿下吧”
李深盯着太子打量了好几眼,却没有依着黎密的意思上前见礼,而是吊儿郎当地拿下巴点了点太子的方向,以说悄悄话的姿态问黎密:
“老混账,你说这是位殿下,到底是哪位殿下啊?我可听说当今的皇子,成年的都在筹集大军拿下咱们钦州,若说是公主,这瞧着也不像啊?”
黎密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混账!说得什么浑话,快给太子殿下道歉!”
“太子殿下,孽徒李深,言语无状,冒犯了您,您尽可打杀罚去,某无半句怨言。”
“老混账,你怕真是老糊涂了,这天下人谁不知,太子殿下早就魂归西天了,你搁这唤太子殿下,别是被人骗了,还是睁开眼睛好好再瞧瞧吧!”
趁着说话之际,黎密不曾警惕,李深一把揭落了黎密的檐帽,一颗冒着半边细短黑茬子的脑袋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本是佯装的怒气的黎密脑子宕机了一下,只觉眼前恍惚,整个世界都在远离。
要劝架的太子以及缩着不敢理事的县太爷,亦是惊讶的眼睛都瞪大了些。
“哟!师傅,你这头发咋回事啊?别是坏事做多了,晚上叫鬼剃了头吧,啧啧啧,怪不得师傅你要说上面那位是已逝去的太子殿下呢,原来是阳火低迷,见鬼了不是!”
将黎密冷嘲热讽了一番,李深转换了目光到震惊得不能说话的太子身上,
“诶,上面那位,你可快些找个得道的高僧或者道士瞧瞧去,别是跟着我这丧良心的师父混久了,沾染了他的业力,真叫亡魂缠住了,白白丧命啊。”
“李……李深啊,那真是太子殿下啊,他是活着的太子殿下,你可快别浑了。”县太爷看着故意生事的李深,头疼得厉害,赶紧就上前拉扯住李深,“你气你师父可以,太子殿下你可不能造次啊!”
李深瞟了一眼县太爷,继续装愣,“啥,他真是太子啊,没死的太子?”
“这,我这以为我这无德无能的师父,被鬼迷糊涂了,故意诳我呢。原来真是太子,都怪这老混账素日里不靠谱惯了,竟是叫我判断出错,以为是不知打那来的魑魅魍魉呢,真是不知者不罪,见笑了!”
李深扯出了个皮笑ròu不笑的表情,对着县太爷笑笑,又对着太子笑了笑,太子瞧瞧气得回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