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所见,比过?了从老寨主们的口?中描述的真实贴切,也能将许多细节都给完善。
祭拜火神?的前期工作到中期的祭祀,以及后期的歌舞欢唱,每一个步骤,其实都离不开这欢声歌舞。
这让不少汉人们见了,都忍不住感慨,他们汉人的传统节日似乎也不少,但是比起这些少数民族来,人家好?像天天都在过?节,且个个都能歌善舞,唯独他们汉人,这不会那不会,只?能两?眼?干瞪。
随着火把节庆祝热潮来临,书院里的阿依族学生和先生们又开始放假了。
使得书院里一下?空了不少,好?叫那汉人学生和先生们羡慕坏了。
便?是那安之?也忍不住和周梨吐槽,“从三月跳花节开始,四月紧接着长崖族平眉族倮倮族都放了假,后来又是南眉河的巴曲族泼水,五月就更多了……”他掰着手指竟然数不过?来。
而现在六月底,阿依族又火把节放假了。
等到了七月的时候,就现在他知道的,有十几个族要放假……就他们汉的人倒是有个一天的额外假期,中元节,给先人们烧纸,也不载歌载舞,好?没趣味。
到了八月,是有个中秋佳节,有三天的假期,但是比起那些少数民族,实在不值
一提。
周安之?越说,那眼?里羡慕的心?思就越发明显,最后忍不住问周梨:“小?姨,咱们祖上真是和山民没有一点交集么?比如我们的那个高曾祖或是曾曾曾祖母什?么的,如果他们是山民,我们这血液里是不是也还有山民的血液?”
周梨有些鄙夷地看着这已经是大小?伙子的侄儿,“得去问你外祖父,晚上你梦里问问他?”
周安之?最终是泄气了,后来听说周梨要去看双胞胎兄妹,便?想去瞧一眼?,反正?晚些到书院也不要紧。
周梨遭不住他死?缠烂打?,便?给带了过?去。
哪里晓得陈家老太太那边又留着吃饭,等吃完匆忙送他去书院,少不得是挨了戒尺打?掌心?。
只?叫先生训话,人家那住在南眉河的学生都没迟到,他这就住在书院门槛下?的,还迟到。
自然是该打?。
周梨从送他去的殷十三娘口?里得知后,笑了一回:“看他以后还敢拖时间,磨磨蹭蹭的,让去上学好?似上刑场一样,不带他去陈家吧,他一脸可怜兮兮的,好?似他娘不在,我虐待了他一般,打?得好?。”
两?人说罢,一面往家里走。
到了家中,却发现上官飞隽一个人在,不禁好?奇:“你师姐呢?”又见上官飞隽背着包袱,看那样子好?像是要马上启程,“你们小?苍山这样忙了?卢晋安都不给你们放假?”
上官飞隽的确要走,马他都提前给喂饱了。
听到周梨的话,见她误会了自己的老师,连忙解释道:“没有,是我不放心?猫,特意回来看。师姐则是不想回来,说不想遇着那骗子。”
“他可是后来又找你师姐了?”周梨问着,上次从小?苍山后回来后,就没顾得上跟近这件事情,因此也不知后来如何,那个宫卓凡可是继续去找朱嬛嬛了。
不想上官飞隽一听她提起这人来,脸色倏然一变,气愤不已,“他倒是不死?心?,见师姐没像是从前一样,放了假就来城里,去画院找他,便?写信叫人送去小?苍山。”
想着那信里的内容,他一双手的拳头都捏得紧紧的,“也不撒破尿看看他是什?么鸟样子。”又说朱嬛嬛自然是没有理会,没想到这狗东西竟然找去了小?苍山。
还不要脸地打?着公事的借口?。
不过?是上官飞隽跟他接的头,年轻人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自然是将宫卓凡打?了一顿。
当然,也没忘记破口?大骂一回。
那宫卓凡虽心?有不甘,但也怕闹得人尽皆知,只?好?悻悻回城了。
上官飞隽说完这些话,又道:“我不放心?,后来托人打?听,方晓得他原来也不是真心?爱慕师姐,不过?是知晓师姐和阿梨姐你关?系非同一般,才想接近师姐的。不过?这事儿我还没告诉师姐,免得她晓得了伤心?难过?。”
周梨听完这话,只?叹道:“你倒是个体贴的,但你虽是存了好?心?,想叫你师姐心?里好?受些,别叫她晓得了,不但是被对方骗,连这感情都是假的,会更难过?。可你不想想,今日有这宫卓凡,明日没准又有那心?术不端的王卓凡,我想着你还是实话告诉她,也好?叫她长几个心?眼?。”
到底比不得沈窕她们,上头有个干娘看着,自己又忙,顾不得她这些私事。
别到时候真叫人给骗了去。
上官飞隽到底是年纪小?,只?想着不叫他师姐那么难过?伤心?,却没想到这一层。
当下?听了周梨的话,是恨不得现在就到了小?苍山,赶紧与她道个清楚,免得真叫外面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给骗了去。
于是也匆匆与周梨二人这里道别去。
他才去了,周梨和殷十三娘说着这那宫卓凡之?事,一面进了院子,但才泡了茶喝了两?口?,周梨将切好?的水果拼盘摆上,杏林馆就来了个小?药童。
见他急色匆匆的,额头上还满是细汗,先朝周梨行了一礼后,便?朝那殷十三娘说道:“才得了上面的旨意,馆主要携着杏林馆的大夫们去往豫州救治伤员,说想请殷姨您一同前去,途中得空是要写丹药谱的,别人保管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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