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叫你呢,凌先生。”
周颀的身份有些特殊,发展到现在也获得不少影视知名奖项,放任圈子里无论走到哪儿,别人总要给些面子。
可凌初言是新人,他不懂,总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孟浪。不忘梗着脖子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颀弯了弯唇角,似笑非笑地回头瞧了一眼贺猗,“你说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
见他执意要护着贺猗,凌初言临走之前不忘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还是离开了。
结束拍摄后,贺猗和周颀两个人一道儿去了卫生间,对于凌初言这种三番四次来找贺猗麻烦的小人,贺猗大可以找傅时靖把他给换了,或者是打他一顿让他直接闭嘴,可贺猗偏偏什么都没有做,就只是任凭凌初言时不时上他这儿撒个泼,像是赶不走也捏不死的苍蝇。
“我要是对着他一拳下去,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洗完手后,两个人找了个通风口站着聊闲,周颀递给了他一支烟,不过贺猗没接,他自己便有一搭没一搭地抽了起来,“这可能……会死人的吧。”
凌初言这种爱豆出生的小明星,长期跳舞训练,身上肯定是有肌肉的,不过这肌肉也就应付一下女粉丝,真刀实枪的干起来,就是个绣花枕头。
据他所知,贺猗可是有练搏击的爱好,人乐山的太子爷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听说就是托了贺猗的福,要是贺猗真跟凌初言计较上……
啧,那恐怕情况不妙。
“倒也没那么严重。”贺猗笑了笑。
“我看那些擂台上把人打的鼻青脸肿站不起来的不比比皆是么?”
“那我也不能这么下死手啊,打出事儿了就该上新闻了。”
周颀被他逗笑了,“不是还有……傅总么?”
“他?”一提到傅时靖,周颀就敏锐地发现贺猗脸上的笑容少了些,“算了吧,不想给他找麻烦。”
“有这么好的资源你不抓紧利用利用多可惜啊。”
“……”贺猗沉默了一会儿,“你也觉得我必须要依靠他才能在圈子里生存?”
周颀连声摇头,“我可没这么说过,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我是这个意思,更何况……”
他视线落在贺猗有些忧悒的侧脸上,没忍住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其实我觉得没有傅时靖这个人,你想必会发展的比现在更好。”
“真的?”眉头一抬,贺猗看他。
“那还有假,不过我觉得你相比以前确实进步很大了,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性格也变化了好多,搞得我还以为你被人夺舍了呢。”
贺猗心里莫名一虚,心脏跟着不受控地狂跳起来。
“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气色看着着实不怎么好,昨晚熬夜了吧。”周颀掸了掸烟灰,探头问他。
“嗯。”贺猗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
……
晚上临近收工时,贺猗再次看了眼时间。
才6:20。
才这个点儿,他肯定是要回去的,只是他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回去,也不太想看见傅时靖。
他倒不是因为傅时靖让他帮忙口才生气,而是搞不懂傅时靖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他能明显感觉得到傅时靖从昨晚开始就对他抱有不小的怨气。
可他没问,也懒得问,问来问去就是因为以前那些破事儿,因为这些事他跟傅时靖没少闹矛盾。
大概是察觉到他今天的异常,散场前周颀还特地过来问了他一句要不要去他家里坐坐。
“不用了。”
“怎么,又担心傅总吃醋啊。”
“他吃醋关我……”贺猗及时收了声,“算了,我就不麻烦你了,你早点儿回去吧。”
“在一起玩那么久了,你跟我客气什么?”
周颀对他的反应有些好笑,丝毫不客气地一把捞住他胳膊打算拉他起来,然而秦贻却冲过来打断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