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贺猗在她的劝说下渐渐放下心,“那你注意安全,再有什么事一定要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嗯。”话到最后,张媛丽突然想起什么,又不忘刻意提醒了他一句,“如果我那个号码再有人给你打电话或者发什么消息,你千万不要理,我怕是骗子。”
“嗯,我知道了。”
听着对面挂了电话,贺猗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现在不比以前,他在a市得罪过的人不在少数,就怕有人心怀不轨趁着他不在对张媛丽下手,虽然自从他跟傅时靖分开后,身边的风波已经渐渐淡去,但贺猗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希望他身边的人别出任何意外,否则他会要那些人有命偿命。
只不过他看着通话页面上他前不久打过去的那好几个被人刻意挂断的电话,不由得想到刚刚他在里面,以为是跟张媛丽说的那些话,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应该没有被外人听到吧?
可能就算听到了,也不会知道他是谁。
早知道他就不说了,一切还未成定局呢,万一他到时候好巧不巧的偏偏赢了比赛呢。
贺猗这样想着,揉了揉还湿着的发梢往沙发里一坐,今天秦寻衍整的那一出,他心里说不动心未免太假了,可如果他就因此而结婚,他多少又有些不甘心。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还是因为比赛输了的情况下。
他宁愿他到头来被人骗婚骗感情,也不想是因为自己技不如人的缘故才导致最终输了比赛又输人的局面。
想到今天还有几个组合训练没练完,贺猗正打算再溜去训练室待一会儿,门外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他以为是秦寻衍,想也没想地直接打开了门。
谁知道并不是。
“贺先生。”
门外那青年正要说明来意,却在看见他裸着的上半身时一愣,语带笑意,“您这是刚洗完澡?”
“不好意思。”
贺猗反应过来,心里一紧,转身匆忙套了件短袖。
他这才知道来找他的人是任经理的小儿子任逐,也是起先几次替他说话的男生。
因为他跟awi面和心不和的缘故,贺猗并没有刻意认过这里人的长相,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脸盲又严重了。
以至于男生说了自己的名字,他这才对上了脸。
“我有些事一直都想说,不过之前怕您因为我宇哥那事儿心里对我们有芥蒂,就一直没来找过你,今天晚上本来想来找下您,谁知道您已经洗完澡了。”
任逐说话又周到又礼貌,他也算是贺猗刚来awi时,唯一一个没带有色眼镜看他的人,故此,贺猗并不反感他,随着他一同走在夜风流窜花香肆意的园林小径上。
“不影响,反正我本来就打算再出去一趟的。”
任逐好奇地抬头看他,“方便问问去哪儿么?”
贺猗也没瞒他,“今天不是有几个组合没做完么?想去训练室做完了再休息,不然今晚怕是睡不着。”
“贺先生为人挺自律的。”任逐笑了笑,“贺先生这段时间那么勤奋,是想着参加这月的季赛吧。”
贺猗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毕竟你跟以往来的那些明星不一样,他们来都是做做样子,有的人连个臂力器都拉不开,贺先生却努力的险些要赶上我们这些职业选手了。”
“还有别的人来过么?”
“当然啊。”
任逐随口说了几个当下娱乐圈里小有名气的明星,其中甚至还有杨栖池,“他们来,不好好练就算了,倒是跟使唤佣人一样,要我们做这做那的,打乱了不少师兄弟的训练节奏,所以awi近几年这才有些排外。”
他这样一说,贺猗差不多就明白了,难怪他刚来的时候awi的人看他要多不顺眼有多不顺眼,估计是以为他跟那些喜欢立乱七八糟人设的明星一样。
“贺先生别见怪啊,我那些师兄弟们常年待在小岛上训练,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人,这才产生了误会把您提前归了类,其实他们都没什么恶意。”
“反正都过去了,还说这些干什么。”
awi的人对他有没有恶意,他已经不在乎了,不过龙飞宇指定是真的恨上他了,不然自从上次事发后,他怎么会再也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