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嘛是都很帅的,但黑发紫眸死鱼眼更有个性啊,声音也更好听。不爱说话……也能不算缺点,酷酷的挺好。
反正就是更喜欢“纪钦栩”啦。
“那你不打算跟莱桑德走了?”蒋勇对此感到由衷的开心,“太好了!”
他不在意戚雪砚究竟和谁在一起,只希望对方能够留在穹庭,留在联邦。
戚雪砚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睫,笑道:“当然。”
眼帘垂下却陷入了思索。
他发现自己又在动摇。仿佛站在一个天平的正中间,纪钦栩所在的那一端正不断地添加着砝码,他就快要站不住了——
戚雪砚曾经以为身世的问题是一个死局,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却不想纪钦栩这样震撼又巧妙地帮他解决了,他怎么可能不心动。
唇角不自觉地挽了起来,他抬手覆上砰砰直跳的胸口。
更何况,这里面的东西早就不由他掌控地飞走了。
“戚雪砚。”
两个人都在想心事,没能注意到一个身影的靠近。戚雪砚被唤了声,抬眼望去,绯红的脸唰地冷了下来:
“你又来干什么。”
裘慕知不意外他这幅态度,一改上次的示弱,阴沉沉地盯着眼前的青年。但他状态十分怪异——脸色苍白,信息素紊乱,虚弱得像随时可能倒下。
“你那位未婚夫的信息素伤到了我的腺体。”发觉戚雪砚关注到了他的状态,裘慕知抬手抚了一下后颈,“我那天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直接释放信息素攻击了我。”
戚雪砚对此无从解释,纪钦栩确实下手太狠了,而自己当时只关注于辨认对方的身份,没来得及阻拦。
他知道对方是为了帮自己出气,不会不识好歹。
但是……
视线触及到omega苍白的脸,他又移了开来,顺着Joy的鬃毛缓解内心的烦躁:“你想怎么样。”
裘慕知不回答,扫了一眼戚雪砚嵌在鬃毛里秀美如玉的手指,继续道:
“哥伤得也很重,左肩粉碎性骨折,接下去半年可能都没法回军部任职。父亲打来电话把他骂了一顿,说他不该为难卡恩维尔的王子。”
他顿了顿,“你知道的,父亲对于哥哥的行为一直很不赞成,但他太忙了,没空管这些小事。”
戚雪砚微微攥紧鬃毛。
他的养父是联邦的元帅,常年不在家,他基本是由裘屿养大的,对于对方的感情谈不上深刻,也没什么怨念。毕竟就算当初父亲出面阻止了,他也不会愿意留下来。
粉碎性骨折么……
裘屿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吧。
他又想到了卡里的那一大笔钱,心里的烦躁更盛。
“下个星期我会在将军府举办生日宴会。”裘慕知总算表明了来意,“我希望你能来,我们三个可以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戚雪砚愣了一下,随后才诧异地质疑:“你开什么玩笑。”
他和裘慕知的生日是同一天,都在二月份——若非同天生日和相邻的病房,也不会有之后的阴差阳错。
但这不重要,这人连性别都换了,换个生日又能算什么。
“我和你们没什么好谈的。”他别过了脸。
裘慕知盯着眼前人雪白修长的脖颈,语气平静得诡异:“妈妈的遗物,你不是一直想要吗。”
青年的脊背果不其然地僵了僵。
他继续说,“你来,我就还给你。”
戚雪砚垂着眼帘,尽量让声音镇定:“她……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那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他。
眼眶却止不住一酸。
“我等你来。”
裘慕知说完,目光再次在青年的侧脸上停留片刻,转身离开。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