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季一声不吭,保持着长久的沉默,终于王束呢打破了众人的死寂:“孟季。。。你是几月生的?”
她紧紧地捏着手中的火折子:“你是几月生的!”
孟季缓缓抬起了头,朝着王束呢的方向,却并不是在看她。他面具之后的目光,越过王束呢,落到孟妲身上,嘴角勾起。
孟妲清清楚楚地从那目光的冰冷之中,看见了他含着恶意嘲讽的笑意。
“五月。”他说,声音嘶哑,清清楚楚:“五月二十三。”
在那一刻,所有人都扭过头来看向孟妲。
不是三月,也不是六月。
五月。
十二取九不成立。
“咦。。。。。。?”孟妲在几道目光下,下意识直起脊背:“你说五月就五月。。。?万一。。。。。。”
孟季语调平平:“我根本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罗叶喝道:“少装傻!赵英英突然消失,李顺年也。。。。。。你岂会一概不知?还在那里装得没事人一样,寻常人遇上这些,少不得要惊慌,而你反应却如此平淡!”
孟季轻声说:“我不想活了。”
“。。。。。。什么?”
“随便你们,我早不想活了。”
孟妲按住突突直跳的心口:“你方才在笑什么?你对我笑了,不是么?”
“我只是觉得,都死到临头,还在垂死挣扎的模样很好笑而已。”
罗叶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耳光,专挑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打,清脆响亮。
“你早知道我们此行是出来送死的,对么?你不想活,也拉着我们一起死!”
孟季被扯着领子扬起头,声音嘶哑,语调轻飘飘的:“对,我知道。”
徐正大叫起来:“你为何这样!我们都没有对不起你,你但凡有半点良心,也不能凭白看着我们走到死路里去!”
“不是今日,就是明日。”孟季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梦呓:“早些也好,人总不会死了再死。”
孟妲一听之下,觉得这话有些耳熟,再一想,发觉这句话自己也想到过。
人总不能死了再死。
可是孟妲此时忽然想,为什么不能?
“你们用中军杀阵,用十二取九,怎么不能?死了多少年的鬼魂都能让你们从地府拽回来。”
孟季反问:“什么阵?”
“献祭术啊。。。。。。”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阵,什么献祭术。”孟季道:“也不知道你们为何突然对李顺年出手。”
“你说早知道我们此行是来送死。”
“啊。”孟季轻声道:“我只是以为他们把我们送给解鳞圣手,供修炼所用而已。而且李顺年没有骗你们,洞道里的确非常嘈杂,有很多诡异的人声,人走在里头不到一刻便会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