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初,我们不是敌人,只是立场不同。只要你不杀我,我可以把惊云堂之位让给这表子,从此不再踏入洛城!”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许太初颔首轻点,随后缓缓收起了刀锋。
见状,雷军一直紧绷的情绪,总算是放松了下来。
然而下一秒,
唰~
他的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紧接着,喉咙处传来一阵凉意,他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黏糊糊的。
放到眼前一看……
血!
满手的鲜血!
“嗬~嗬~”
气管被切断,窒息感扑面而来。
雷军颤抖着身体,瘫软在地,不可思议的看向杀他的人。
竟是发牌的少妇!
“嗬……”
雷军怨毒的眸子,带着几分困惑,抬手指着少妇,想要怒骂,又或是质问。
可惜,他刚一张嘴,便是大量的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噗通一声,这位惊云堂堂主仰面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呼吸。
至死他也想不明白,少妇究竟为何要杀他,对方,又隶属何人?!
“我可以放了你,可惜有人不打算放了你啊。”
许太初坐在牌桌的边角,看着死不瞑目的雷军,摇头轻笑着。
转过头,他神色戏谑的扫向额头上鲜血横流的田如烟,问道:“善后的事情,你能完成吧?”
后者神色凝重,忍痛站直身子,随后,郑重其事的鞠躬致谢:“今晚,多谢您了,许先生!”
“客气!”许太初淡然轻笑道。
田如烟面色微凝,出声问道:“您早就预料到了今天这一幕,对吗?”
“你把我都说成神仙了。”许太初笑呵呵的回道:“其实你的计划很不错,考虑的也很周全,可惜在节奏上出了点差错。”
“雷军出场的时机,不太正常,应该比我预料的再晚两分钟。我猜一下,应当是你他尽快出面的吧?”
田如烟回忆了两秒,点头应道:“嗯,在你动手的那一刻,我借故去上厕所,回来时便看到你与荷官发生冲突,便将此事告知了他。”
“你太心急了。赌客与荷官发生争执,这种事情对于这种见不得人的小赌坊来说,很常见。而你急着雷军出面查看,只会让他心生怀疑。”
许太初点燃一根香烟,眯着眸子吞吐道:“你以为雷军为何要主动邀请我参与赌局?因为他在拖延时间,调查你的异样,同时清理叛徒。”
说到这里,许太初忽然斜睨了一眼对方,调侃道:“话说,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他早就识破了你的计划吧?别傻了,他若当真如此谨慎,绝不会给你暗杀他的机会,在你动了歪心思的那天,就已经把你丢到海里喂鱼了。”
“您说的对。如果他之前便知道我的目的,今天来的人,应该不止这些。”田如烟扫了一眼死去的混混们,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
许太初轻笑一声,没在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