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身穿青色长裙的秦未央,坐在角落里捧着一本书籍,看的津津有味,对场中的局面,视若无睹。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可知错?”秦元洲声如雷震,含怒出声。
秦天道跪的笔直而,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我何错之有?”
“辱门风,败颜面,伤族之根本,你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你的错误?!”
秦元洲厉喝出声,苍老的眸子死死的瞪着对方:“这个少主,你要是当腻了,我不介意亲手罢黜了你!”
“有辱门风之人,是秦阙,与我何干?”
“丢了颜面,是秦公馆实力不如人,与我何干?”
“您想借刀杀人,借此机会废了我的身份地位,吱一声便可,何须给孙儿扣上此等帽子?”
秦天道不卑不亢,波澜不惊。
在面对这位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洛城地震的老人,没有流露出半分惧色!
“冥顽不灵!你当真是冥顽不灵!!”
秦元洲怒极了。
他豁然起身,瞪着秦牧,厉喝道:“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父亲,天道有错,罚了便是。你又何必当众辱没?我这个当爹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秦牧站的笔直,说的话,也极为直白。
任谁都没想到,秦家的上一任家主,秦元洲在秦公馆的地位,竟如此之低。
无论是家主秦牧,还是少主秦天道,都不曾对他有半分敬意。
秦牧这番话,无疑是将秦元洲的颜面,按在地上摩擦了一番。
老家伙气的腮帮子都在打颤,怒不可遏的喝道:“好!那就罚!家法处置,我亲自看着你处置!”
“按族规,需鞭策三十,面壁一日。”秦牧淡声回道。
“打!”秦元洲迫不及待的怒喝道!
秦牧颔首轻点,转身看向秦天道,蹙眉叮嘱道:“老规矩,不许叫疼,不许落泪,不许反抗。”
“我知道。”秦天道面无表情的应道。
“嗯,忍着点。”
啪!
话音落下,秦牧举起手中的藤鞭,的抽在了秦天道的后背上。
瞬时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淋。
“这一鞭,打你轻敌!”
啪!
“这一鞭,打你手段拙劣!”
啪!
“这一鞭,打你不敬长辈!”
啪!啪!啪!
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只有藤鞭鞭打在身体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