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初笑着摇了摇头,随口解释道:“听他吹牛逼,华夏是什么地方?社会主义大国,讲究民主民生。以人为本,以民为重,人道主义在华夏,被推崇到了极致。”
“任何事物,任何人,都无法超越律法的层次。”
“要是真像你说的,那这玩意还有什么用啊?”小姨子不解的问道。
“唬人呗。”许太初耸肩道:“估计在上层社会,这东西有些分量吧,用来狐假虎威勉强凑合。”
“哦……那也还不错。”小姨子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
许太初轻笑着,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刚才那番解释,算是真假参半。
在华夏,人道主义是无法被超越的存在。
律法,也是在一切以人道为前提的情况下,创造出来的时代产物。
可这东西,只能在明面上束缚绝大多数人,暗地里,自有一套规则。
杀人证,免死金牌这种东西,并非不存在,只是常人接触不到罢了。
诸如他所知的华安局,密龙司,隐龙司等等,便有着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
只是这些人,是真正的忠于华夏,敢为人先。
这些生杀大权,也是一次次用功勋,用命换来的。
而真正让许太初疑惑的是,他对华夏并未有太大功劳,也并非军人,为何萧定天会给他这东西?
至于说救了上千名洛城市民……
那纯粹扯淡!
外人不知道具体情况,堂堂萧家老祖能不知道?
他根本没有舍己为人,精忠报国的优良品德。
可尽管如此,萧定天还是把东西给了他,而且,还为他寻了个军方的闲职。
老实说,许太初越来越疑惑,这老头儿如此帮衬他的目的了。
……
夜色如墨,漫天的乌云,遮蔽了璀璨星辰。
大雨,将至。
深夜,城北一私人会所内,灯火通明,载歌载舞。
会所外,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缓缓停泊,两名护卫上前撑伞开门。
西装革履,面色肃穆的雪文柏,在护卫的拥护下,踱步朝着会所走去。
大雨倾盆而下,冰凉的雨滴拍打在那双紧握的拳身上,却难以平息他体内沸腾的热血。
这一刻,他等了整整二十年!
吱~
大门敞开,一名身穿旗袍,婀娜多姿的曼妙女子,躬身行礼道:“雪老板,我家少主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