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林根总司令的助手说,你拒绝了前往军区的保护,你妹妹也拒绝了前往军区的提议。”杨锐边说边把自己担忧的目光放到了尉堇的身上,
“嗯。”尉堇点点头,站起身告诉杨锐,在发现妹妹出事后,她就与林根总司令说过,得赢,得狠狠地把美利区按在比赛场上摩擦,得让对手意识到,她们是不好惹,也是惹不起的。
“你准备怎么做?”杨锐不解,
“你会知道的。”说完,尉堇就离开了。
三天后,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一次的教学有什么不对劲?”
“有吗?”
“醒醒,近乎全部的单兵都去尉堇那个擂台场排队了啊。”
李响:……
杨锐:……
两人近乎是动作一模一样地叹了口气,机甲师教练团的老师也叹了口气:“没事,我们也觉得我们有一点多余。”
这段时间,明明应该学习如何隐藏自己或者是维修机甲,然而在梁逐那群人的带领下,机甲师们天天早起上机甲跑五公里,甚至还开始与单兵约架,约架完后顺势教对面的单兵怎么维修机甲。
颇有种,有朝一日翻身做主人之感,而单兵,也在机甲师日渐打击之中,逐渐暴躁,不仅开始修机甲,在体能锻炼这一块更是铆足了劲儿的给自己加训练量。
这么下去,会不会还没有开打,就有学生进医疗舱?
于是原本应该喊着严格的教练团老师,都忍不住开始劝学生:休息一会儿啊,不要练太猛啊,身体要紧啊……
活脱脱从教练演变成了苦口婆心的老妈子有没有。
“认命吧,我们就是来这里当吉祥物的。”
指挥系的老师也很苦恼,白映天与纪长河不知道是开创了什么诡异的流派,也跟着单兵们天天练体能,边练体能还边训练自己的感知收放,白映天还时不时干上了与人单挑的事情。
颇有种,要和机甲师一起,抢人家单兵饭碗的架势。
这单兵成了食物链的最低端,还不往死里开始卷,原本还只是三支代表队,现在好了,全部代表队都开始慌了,慌了的后果是……
卷,往死里卷。
这训练量,杨锐直言,和特种作战队,就差了一场野营拉练。
教练团全团老师:……唉……
“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尉堇那个孩子的表现有些奇怪。”李响看着尉堇的方向,思索着来了一句,
“嗯?”杨锐下意识就看向了李响,
“之前见到的时候,她还躲在队伍后面避战,可这一次,这么高调。”李响不明白杨锐这眼神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