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孤高离群的熊,走在与其他人截然不同的道路上,却依然悠然自得。
正如当初警报声响起的那一刻,她逆着不断涌出的人群,笔直走向定时炸弹的坚定身影。
比企谷八幡是最晚出去的那一批,那时感觉死亡似乎已经扼住了喉咙,连撤离的步伐都开始紊乱。在离开走廊的那一刻,他看到一部分黑泥已在炸弹周围拦截出警戒线,将混乱的人群隔绝在外面。而另一部分黑泥又化为剪刀,被站在内侧的少女拿在手上——
她剪线的手很沉稳,仿佛只是在修剪花园里的盆栽。
她的背脊极其直,似乎就算天塌下来也能率先顶住。
即使四周环绕着污秽,即使行走在诡秘中间,但是依然无损她的耀眼。
而在警局做完笔录后已是中午,带着锦旗回到学校的她又直接将锦旗往书包里一塞,拿出她哥哥给她准备的便当快乐地吃了起来,接着又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继续平静地上着下午的课。
——仿佛之前的拆弹对她而言只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是她日常中极其普通的一角。
于是连看到的人都似乎能感到凉爽的清风拂过脸颊,连带着心灵都开始安定。
这些画面重新变成回忆的碎片,而时光正在书写当下。
他注意藤丸立香在坐到座位后似乎察觉了什么,于是观察了她课桌的内部,接着重新与平时无异地坐端正,只是把手伸进里面。而黑泥在她的周围涌现,在挡住她动作的同时,又拿出她的笔,准备之后上课做笔记。
坂田老师开始上课,而此时坐在窗边的她望向窗外,几秒后重新收回视线,接着又再次转向窗口。
窗外有什么吗?比企谷八幡向窗外望去,但是从他的角度只能通过光滑玻璃所折射出的光线,看到层层叠叠但是模糊不清的高楼。
警方的车辆在学校外边停下,据说是有人在学校外不远处的大楼顶楼发现逃犯,并及时报警。这时他脑中突然划过藤丸立香望向窗外的画面。
……不会吧?
不管他的思绪如何纷飞,时间都始终在前行,一直前进到下午——
有人拉开侍奉部的大门,企图寻求帮助。
侍奉部是比企谷八幡最近刚参加的社团,如今除了他,只有雪之下雪乃与由比滨结衣两人。社团活动就是对遇上困难的人伸出援助之手,接受学校学生的各种委托并努力完成。
“立香似乎丢失了东西,于是下课期间基本都在校园里搜寻,我希望你们能调查这件事并帮助她——也请不要向她告知我的存在。”
几乎所有学生称呼藤丸立香的方式都是“立香”,与其是亲切的称呼方法,更像是某种澈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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