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人都不成。即便那女子只不过是个妾。
为何?她们不过是妾。
虞宗瑾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梓童。”他突然叫道。
东里婳看他神游天外,已经在看窗外风景了,听到叫唤回头,“啊?”
虞宗瑾十分正经地问她:“依你之见,认为黄迁与他娘子所为,做得对么?”
“啊?”东里婳傻了,怎么动不动就是一条送命题!
虞宗瑾以为是她没听清楚,又问一遍,“你认为黄迁违抗父母之命,宁可背负不孝子的名声,穷困潦倒,也不愿休妻纳妾,他这做法对么?”
“这个……人各有志,他想这么做,并且都已经这么做了,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东里婳道。她直觉虞宗瑾问这个有陷阱。
虞宗瑾听了却不满意,他倾身过去,“梓童,朕知道你心里是个有主意的,你定有自己的想法,便是事情过去了,朕也要你说来。”
这主儿今儿怎么这么难缠?“那……陛下您有什么想法?”
虞宗瑾眯了眼,“朕先听你说。”
东里婳拧了眉,知道逃不过,只能坐直了身子,想了一想,道:“我认为黄迁没有错。”
虞宗瑾目光一凛。
东里婳解释,“陛下也看见了,黄迁的娘就是个泼妇,恶婆婆,他媳妇儿并未犯错,与他感情甚佳,他娘却非要他休妻,黄迁是个明事理的,他知道是他爹娘无理,他若休了妻,岂不变成负心汉了?并且人心都是ròu长的,黄迁与其妻伉俪情深,硬生生要他俩分开,他岂能愿意?”
“但他此举却置他的妻于死地。人都死了,还剩什么?”
“这实非他们所愿,也是恶婆婆作怪。并且,他们之间或许有些东西,比性命更重要。”
“什么东西?”
“纯粹的夫妻情意啊。”简称爱情。
虞宗瑾心中一紧,望进东里婳的眼,东里婳却很坦然地继续说:“他们那样年轻,还未过如胶似漆的时候,这会儿二人的情意最是浓烈,陛下想必也经历过罢?”
虞宗瑾还未回答,东里婳只当他默认,接着道:“黄迁娘一看就是从未有过那时候的,不知道这会儿的男女最碰不得,其实她若等待个三五年,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说不定这小两口自己过着过着就过不下去了,徒剩一地鸡毛。”当然,也有大浪淘沙,留下真正的恩爱夫妻到白头。
这下轮到虞宗瑾傻眼了。他这皇后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东里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