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却拉住他的衣袖,“一起吧。”
浴室並不大,但足够容纳两人。
热水氤氳的蒸汽很快瀰漫开来,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戴承风替朱竹清洗髮,动作轻柔,指尖在她头皮上轻轻按压。
朱竹清闭著眼,感受著他手指的温度,全身放鬆下来。
洗漱完毕,戴承风用宽大的浴巾將朱竹清裹好,横抱起来走进臥室。
戴承风將朱竹清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伸手將她揽入怀中。
朱竹清很自然地蜷进他怀里,头枕著他的手臂,一只手搭在他腰间。
夜色静謐,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月光透过窗欞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戴承风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著,指尖划过她脊椎的凹陷,感受著她肌肤的细腻温软。
朱竹清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明天的擂台赛……”
她忽然轻声开口,打破了寧静。
戴承风动作未停,“嗯?”
“有信心吗?”
朱竹清抬眸看他。
戴承风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觉得我会输?”
朱竹清摇摇头,眉头却微微蹙起,“我知道你实力碾压他们,哪怕將魂力压到三十级也一样。但是……”
她顿了顿,“我听说那个唐三,有些不一样的手段,好像叫什么……暗器。”
“据说是一种不需要魂力就能驱动的特殊武器,防不胜防。”
戴承风的动作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朱竹清的声音里此刻带著一丝担忧,“那个东西很阴险。”
“而且唐三这个人……他的魂力明明不高,却能发挥出远超等级的战斗力,战斗方式也与我们截然不同。”
戴承风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头画著圈。
“明天的威胁,確实只有唐三的暗器。
戴沐白的白虎武魂虽然霸道,但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马红俊的邪火凤凰有缺陷,奥斯卡的辅助系不足为惧。只有唐三……”
他顿了顿,“他的战斗意识和那些诡异的手段,確实需要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