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吗?”
宋栖棠从容迈步,进房后没东张西望,温温一笑,“想喝卡布奇诺。”
“真遗憾,我还打算给外甥女冲拿铁献殷勤。”庄儒品耸耸肩,打电话叫服务员送杯卡布奇诺上楼。
宋栖棠神色如常落座,静静弯唇,睨着他,“来日方长,以后有机会。”
“原来您是酒店巨子的女婿。”
哄睡完夭夭,她通过网络查询了庄儒品的资料。
实际隔着这么远,真假难辨,只不过寻求踏实而已。
“酒店是我的产业之一,”庄儒品淡淡点头,单手插进休闲裤,“你舅妈同样喜欢珠宝,她经营的AN公司在T国首屈一指。”
宋栖棠闲适挑眉,“比起HJE呢?”
“各有千秋,毕竟国内国外的珠宝市场需求不同。”庄儒品思忖片刻,“我打算后年把AN的分公司设星城。”
“棠棠,你愿意加入吗?”
第200章从不甘泯然众人
“您何必问我?”
宋栖棠轻轻扬唇,看了眼木地板光亮的纹理,尔后掀眸,“难道您对我的答案不是胸有成竹?”
“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不确定您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虽然我不认为自己身上揣着某种惊天大秘密,不过谁让我是宋家女儿?”
庄儒品未置一词,眸色温和地看着神情嘲讽的宋栖棠。
“宋显义的女儿……”
她淡声咀嚼这六个字,脸上倏忽掠过悲喜交集的情绪,浓密睫毛根根舒展,望着庄儒品,“这是我的原罪,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以我现在的处境,要么被江宴行终生豢养,要么被我爸生前的仇家逼得山穷水尽,再没有别的路能走。”
“估计江宴行确实背地里局部封锁了我提前出狱的消息,”她眯眸,清澈水眸透着些微迷茫,恍惚瞬息,一字一顿,“但我终究不甘心。”
“之前婶婶活着,我做事需要瞻前顾后,眼下不一样。”
宋栖棠攥了攥泛白的指腹,眸底流光星陨的色泽陡然诡谲,冷漠启唇,“我是宋显义倾尽宋家显赫养大的,哪能泯然众人?”
她慢条斯理轻叩膝盖,忽而轻声冷哼,展开收拢的手指按茶几面上。
“HJE称霸得够久,星城人已经忘记谁才是珠宝界的老大。”
庄儒品目光温煦,语调有条不紊,“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瞧您说的,富贵险中求,前怕狼后怕虎,怎么做大事?”
宋栖棠悠然后靠,纤长的腿懒散交叠,迎视着庄儒品,妩艳脸孔蔓延丝丝han意,“不管真心或假意,您这艘前路不明的船,我不搭也只能搭。”
从某种角度而言,纵使庄儒品居心叵测,至少还有谈判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