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扎伤?快穿鞋!”
她置若罔闻,不容置喙抓住何峥嵘胳膊,沉着脸撸起单薄袖管。
当何峥嵘手腕上的陈年旧伤瞬间刺进眼球,她不禁倒抽凉气,又急迫查看他另一只手。
袖管被撸上去,同样的ròu芽映入眸波。
宋栖棠抿唇,试探着抚触他腕骨。
软得什么都摸不到……
旁边的隋宁不可思议惊呼,“这怎么回事?谁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虐待老人家?”
何峥嵘的眼神中透着强烈恨意,可望着宋栖棠的目光依旧温和,仔细端详她,又瞥向她后面的保镖,语气惊疑不定,“大小姐,您现在过得好不好?您是刚出来不久吗?老先生他……”
悲泣的哭声溢出喉咙,“死得太冤了!”
“大小姐,如果不是还想着有一天能见到您,我当年根本不会跑路,因为我受老先生的嘱托要告诉您很多重要的事!”他浊黄双眼陡然迸出异光,满怀希冀盯住宋栖棠。
“您怎么会来这儿?又怎么会这副打扮?难道遇到老先生交好的朋友帮助您?”
宋栖棠情绪未明看着何峥嵘,沉默片刻,低下眼穿好高跟鞋,温声启唇,“附近人来人多,并非叙旧的合适地点,你跟我回旅馆。”
——
江竞尧回到旅店,助理常晟在房门口等着他。
“大少,宋小姐同意交出证据吗?”
比起正儿八经的称呼,私下里,江竞尧更喜欢别人叫他大少。
更何况,副总两个字听起来,总是不如“总”。
江竞尧缓步进包厢,长指搭胸前,慢条斯理解开西装,不答反问:“江宴行还没回国?”
“三少最近一年常往GTR跑,前不久腿上还被打了一枪,差点废掉膝盖,留内比都养伤。”常晟接过他的西装挂衣架,颇为狐疑,“老董事长是不是太信任他了?”
“何以见得?”
江竞尧昂藏的身躯叠沙发上,神情挺寡淡,斯文俊雅的长相显出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感。
“GTR那边的‘产业’是江家的‘秘密武器’,您才是江家长子。”常晟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