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唇,“又不是龙潭虎穴,我正好需要几个帮手。”
赛伊达敲碎鸡蛋放进牛奶,“有分寸就行,我们做你的后盾。”
“棠棠,你问过江宴行姐夫的死因吗?”庄儒品忽道。
江宴行宴会上缺席不稀奇,偏偏那几分钟宋栖棠也不在。
毋庸置疑,两人私会了。
“我问过。”宋栖棠搁筷子,脸色寡淡如水,缓缓抬眼,“他不承认。”
庄儒品眼中精芒一闪而逝,温润的眸子锁定她,语调平平,“你信吗?”
四下无声,顷刻陷入了更漫长的死寂,滴答秒针逐渐重叠心脏。
不知哪里来的风,捎着凛冽温度贯穿客厅,像一把开膛破肚的刀翻搅肺腑。
虚白光影笼罩头顶,头皮接连炸开细密的汗水。
“我不信。”
良久,女人冰han的声音恍若从深渊下飘出。
——
翌日清早,宋栖棠还在化妆,夭夭就溜到她房里来了。
“我也要化。”她撅嘴,托着腮帮支梳妆台。
宋栖棠不紧不慢描眼线,斜斜瞅着她,“不行,大人的化妆品对小孩子皮肤特别不好,你这么水灵灵的小朋友不许碰,顶多用儿童的,不过儿童的也不能多用。”
夭夭嘴巴撅更高,“人家以前在X念书,还是话剧社的,星城也可以吗?”
“可以,你来这里只是生活环境稍微改变而已,你要尽快适应新生活。”
宋栖棠插上卷发棒卷头发,从镜子里衔接夭夭清澄的眼珠,自言自语,“你这家伙,某些地方确实非常像我,因为是姨甥吗?”
“我听人说,姨甥、甥舅都长得相似。”夭夭翻到床上趴着,闻着自己姨姨熟悉的香气很开心,白嫩的脚丫子一翘一翘,“你今天干嘛去?我得陪小卷毛看医生。”
“我想了好久,怀疑那是庸医。”
她娇气地哼哼,拳头砸进枕套,“反正我的小卷毛再不治好,我就要投诉!”
“你才多大,就投诉别人?脾气这么骄纵,当心新学校交不到新朋友。”
宋栖棠打开衣柜挑了条纯色茶歇裙,“我明天正式上班,白天陪赛伊达去商场逛逛,顺便办我们买衣服的贵宾卡,我把米娜留给你,你别乱跑。”
“我这么漂亮可爱,哪会交不到新朋友?”
回答夭夭的,是宋栖棠骄矜的哼笑,再抬头,她已经缓步进衣帽间。
夭夭抱着抱枕翻了圈,忽然听见手机的振铃。
响铃持续,透过抱枕震荡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