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事人,见一两个老头子还畏畏缩缩,说出去多丢人?”
“你们在外面等我,如果情况有任何不对劲,我会及时示警,不过……”顿了顿,调子拖得疏懒,“好歹是看着我长大的世伯,还能把我这身零件拆了不成?”
服务生替宋栖棠敲开门。
包厢里光度稀薄,檀香的气味迎面而来,可并未见着人。
洗牌的声音伴随谈笑忽远忽近,估计是内室传来的。
她扯唇,眉间闪过忖度,面不改色抬起脚。
身后的门关上。
骤然独自置身陌生的空间,宋栖棠并无任何紧张,曲起手指掠过嘴唇,她慵懒拉了拉领口,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直奔内室。
走近了,才发现内室一片乌烟瘴气。
天花板挂着灯笼式样的老灯,斜射的灯光将室内涂得暗红,黄木桌边,两个半百老头正打扑克,旁边围拢四五名穿着清凉的妙龄女子,地上还胡乱堆叠着内衣。
明明听见宋栖棠的足音,两位老者从始至终充耳不闻。
“这一盘,假如我输……”其中一个留平头的老人斜眼看向边上女人,怪笑,“你脱。”
女人娇嗔着拍了下他脖颈,“哎呀,坏死了!”
对坐的老人同样一脸幸灾乐祸,看着怀里姑娘,“我输了,你就趴桌上翘屁股。”
宋栖棠神色平静,瞳眸最深处流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泰然自若跨过那堆内衣,她站定桌边,冷笑,张开的白嫩手指倏然按住桌面扑克。
“鲍叔,铨叔老当益壮,我爸在天之灵一定为你们感到开心。”
轻飘飘的话语过耳,内室忽地沉寂。
被调侃翘屁股的女人盯着宋栖棠,狐疑皱眉,“你谁?”
眼睛飞快的从头到脚睃一遍,立马笃定她不是干自己这行的,倒蛮像富家小姐。
于是悬起的心顿时下落,坐回金主大腿。
宋栖棠侧首望向剃平头的老人,“鲍叔,我是来收回赌场的,这些年劳你费心费力打理。”
鲍叔自顾自打牌,眼皮都懒得掀,语调沉冷,“现在的小丫头了不得,喝了几口奶,毛没长齐就来老子面前作威作福,也不掂量自个儿斤两。”
铨叔纹丝不动坐着,接了鲍叔的牌,呵呵笑,“要不怎么说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也不看看我们是怎么发家的,眼下的年轻人呐,不流血不流汗就琢磨着坐享其成。”
宋栖棠眯了眯眸,轮廓清漠,扬起的眼尾锋利如刃,森冷han芒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