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的轮廓顿时阴han得厉害,冷眸裹挟着滔天杀意继续挥拳攻砸对手致命的要害。
江宴行身法灵活,像出笼的豹子一般猛辣,攻防的转换相当老练,每次出拳的攻势犹胜闪电,使江竞尧逐渐找不到规律可循。
余光瞥见阿群锁眉举起手机,他心念一动,没兴趣再恋战,转守为攻,以环转步迅猛踢中江竞尧的右耳根。
江竞尧高大身形晃了晃,袭上视野的黑晕蔓延,在漫天的喧闹声中双膝沉重跪地,全身肌ròu颤抖着绷紧,闷哼着倒擂台边。
江宴行轻飘飘的目光离开他,扔掉护齿,长腿跨过拉开的弹力绳下台。
阿群送了黑色的衬衣过来,“宋小姐去见候爷了。”
身上汗津津的,衬衫贴合皮肤明晰露出紧致的人鱼线,闻言,江宴行自下往上系扣子的动作滞了滞,眉眼阴戾,“她一天都闲不住。”
阿群打量他冷若冰霜的神情,“我们要过去吗?”
“不着急,宋大小姐想立威,我不能拆她台,免得又找我闹。”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老祖宗的话总是至理名言。”
江宴行穿短裤走向浴室,周身萦绕着低气压,慢条斯理摘掉了手套,深邃眸波迎光,折出色调浓稠的暗翳,“看南岸附近有没有夜宵店。”
——
宋栖棠和鲍叔、铨叔进了仓库。
仓库闲置挺久了,头上方横七竖八拉着电线,简易小灯泡摇摇欲坠。
阿俊遍体鳞伤倒挂着,被脱得只剩条内裤遮丑。
瞅到鲍叔,他啊呀大叫,青红紫绿的脸浮出比哭还难看的笑,“爸!”
鲍叔抿着唇,觉得他这模样丢人,没理睬,目光笔直投向候祖良。
“老候,一把岁数的人,戾气干嘛还这么重?”
候祖良不置可否,调转视线落定宋栖棠。
一老一少四目交错,犹如冰层下的暗流肆虐,涌动不可测的压力。
“长得挺像你爸妈,我回国的时候,你还没出世,现在都有胆子来我面前嚣张了,不愧是宋显义的种。”
“没办法,立下了军令状。”宋栖棠眼底情绪淡漠,盯着候祖良霜白的两鬓,“希望候叔别计较我不知天高地厚。”
候祖良面色稍霁,语调却是幽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