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人,他的言行举止依然冷静而疏离。
“当妈的人还年纪小?说出去笑掉大牙!”候祖良难掩怒火,忍不住将烟斗拍桌上,“你护着她不代表我得处处忍让,我说你,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要她?”
江宴行垂首相接他老眸,低沉的嗓音不疾不徐,“因为她是我唯一的女人。”
“候叔,您该明白,如若当年我妈没三番两次自寻死路,我不会那么快对付宋家,假如江家……”
他忽然望向窗外沉沉夜色,漆黑眸底蔓延无穷尽的han漠,语气反而透出诡异的平缓,“我的计划里,扳倒宋家的日子并不在订婚那天。”
候祖良的眼被烟雾熏得眯起,覆盖着浓烈火气,冷哂,“合着你还打算真娶了她?”
沉默一会儿,江宴行直言不讳,“我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她。”
恍惚片刻,他唇边泛起浅薄笑意,只不过烟熏雾燎之中显得极其惨淡。
“她为我怀孕,还生下我女儿,这是多少宋家财产都抵不过的宝贝。”
“不还是夭折了?生了等于没生!”
候祖良不以为意,对宋显义的后人着实没多大好感,但江宴行是他亲手送宋家去的。
当初机关算尽也没想到他会真爱上宋栖棠。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万千思绪袭来,他抽了口烟,“我问你,宋显义的死包括你们做的交易,她全知道?”
江宴行一凛,心神再不复风平浪静。
第251章被撞见
凌晨一点半,南岸码头静悄悄的。
冬夜里的天幕格外净朗,稀疏缀着寥寥星沫,它们散发朦胧光晕,远远望去,像银河的细砂。
宋栖棠单手托腮支着车窗失神,眼睛忽明忽暗闪烁,仿佛落了漫天星带。
“宋小姐这么靓还这么帅,我以后一定为您赴汤蹈火!”
前座的阿俊不时侧头,喋喋不休表达着对她的崇敬,恨不得自己多生一条舌头。
宋栖棠揉了揉快起茧子的耳朵,不耐蹙眉,“鲍叔,你们先回去吧。”
他们坐的是七座,后面还跟着一辆车。
鲍叔闻言一愣,“你呢?”
“肚子有点饿,打算吃宵夜。”宋栖棠恰巧瞥见不远处有小吃店没打烊,睫毛翕动,毫不避讳指着阿俊说:“他太吵了,我想单独静静。”
阿俊面露窘迫,不好意思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