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陪吃陪睡应该习以为常,我给你准备点药,你去自荐枕席,让宋栖棠晓得江宴行又背叛她……”
微微顿住话尾,他笑意更深,“以我对江宴行的了解,他只怕早哄她上了自己床,就算宋栖棠不肯真正原谅他,女人毕竟容易心软,不如你给他们加把火,嗯?”
尾音上扬,像柄杀人不见血的刀藏谈笑自若的神色间。
女人羽睫颤了颤,残存热度的皮肤迅速冰凉,脸色苍白如纸。
半晌没得到她答复,江竞尧眼角筋络不着痕迹一扯,手下力气加重,不容抗拒掐住她颚侧揉搓,温热的唇息喷薄面颊,“不愿意?”
她将唇瓣咬得失色,屈辱地闭眼,在他手中僵硬着颤抖,气息幽弱,“我是只飞不出你手心的蝴蝶,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救过我,我有今天,全靠你扶持,我连整颗心都是你的,何况这个人。”
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痕滴落他指腹,泛开点点清凉。
江竞尧盯着梨花带雨的女人,目光阴郁,脸色变幻不定,手里的力度忽轻忽重,叫人难以揣测他的心思。
女人受阻的呼吸越来越滞涩,眼眸浸泡着泪水楚楚可怜,神情娇怯而彷徨,却始终用渴望的眼神仰望他,仿佛很快要被献祭的待宰羔羊。
江竞尧眯起的眸逐渐泄出一丝诡光,突然紧拽她头发迫近自己,指缝夹着的烟不偏不倚擦过柔嫩胳膊,烙下烧焦的疤痕。
女人隐忍的痛叫响起,他眼中遽然涌起残暴肆虐的洪波
“你这么听话,我怎么舍得送自己去服侍江宴行?”
“竞尧……”
女人闻言笑了笑,忽而忍着han颤伸手解开江竞尧披着的浴袍
暗光中,她轻柔出声,拉他手摇晃,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装着诱人犯罪的无辜,愈加勾起江竞尧胸腔蠢蠢欲动的暴戾。
脑中邪祟的火苗轰然一炸,他扯着她发丝站起,直接将人推向飘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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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矗立星城最繁荣的街中心,恰巧与HJE隔街相望。
宋栖棠坐庄儒品的车抵达楼下,仰视播放着珠宝广告的电子屏幕墙,她轻笑,“好漂亮。”
“按你的构思装修设计,能不漂亮?你的办公室更不错。”庄儒品笑看宋栖棠,“除却露西,我帮你多找了个新助理,你确定要隋宁出任销售部的副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