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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狼狈,难堪……诸多陈杂的情绪充斥心口。
汪吟蔚鼻腔湿热,非常努力扬起笑,“牧远。”
周牧远不提防她在门外,眼波几不可见闪烁,唇线抿得平直。
书房里的周烈听汪吟蔚作声,严厉眉目顿时攀上一抹慈爱,“吟蔚来的正好,有人往家里送了箱烟火棒,吃过饭要牧远陪你放。”
相较宋栖棠,他显然是真心接纳汪吟蔚做孙媳的。
汪吟蔚不自觉扫眼周牧远,神色无恙,“爷爷到时候也来看。”
“我不做电灯泡。”周烈摆手,笑声爽朗,“你们只管二人世界。”
两人全在粉饰太平,丝毫不顾及另一人的想法。
此情此景,周牧远只觉得窒息,不假思索抬脚离开书房。
汪吟蔚一惊,压着焦灼朝周烈点了点头,匆匆追上周牧远。
“牧远,我们不闹别扭了,行吗?”
她扯住他胳膊,视线触及他冷淡轮廓,心底立时凉意深深,绕他跟前柔声道歉,“爸妈早上问我,你最近怎么没去家里吃饭……”
下一瞬,素来行止斯文的男人陡然侧身,拽住她狠狠抵墙角!
“当年谁帮棠棠完成了火烈鸟?”
第259章他顶替了谁?
海洋一般绵厚的气息包围周身。
男人身材挺拔,自上而下投射的阴影覆盖着身形娇小的女人。
从远处看,姿势相当暧昧。
汪吟蔚屏息,睫毛剧烈颤了颤,内心深处骤然迸发前所未有的渴望。
曾几何时,她做梦都渴望能被他如此对待。
眼下终于梦想成真了。
可他主动靠近她,却是因为别的女人。
“我不知道……”
周牧远的侧颊靠得更近,冷笑,呼吸微微急促,“你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离开江家那晚,汪吟蔚在车上的字字句句言犹在耳。
当时周牧远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混乱之下险些发生车祸。
他其实对宋栖棠一见钟情,只是碍于家族立场的相悖选择按捺。
直到后来,彼此的交集逐渐变多,兼之其他同学总爱开他们的玩笑,最终,感情情不自禁压倒理智占据上风。
火烈鸟是次来之不易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