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所以今晚没参加宴会。”
自从公考完进体制,周牧远越来越忙。
前天他们闹得不欢而散,昨天她在梁家打电话给周牧远,受不了他冷冰冰的态度,两个人又控制不住情绪大吵一架。
如同夭夭所言,自己确实深感内心不平衡,情急之下抱怨宋栖棠明明跟江宴行藕断丝连却霸着周牧远。
可能不小心被梁霄听见,成为今天这场争执的导火索。
“和小孩计较太没品,至于夭夭……”宋栖棠莞尔,“她没吃亏。”
“你有事直说。”她将手机随意扔手包,取了粉盒出来补妆。
汪吟蔚瞅着她妩媚绝伦的眉眼,心里涌起一阵酸,“天生丽质还化妆?”
“天生丽质是底色,化妆品是润色,女人任何时候都该活得精致。”
“越是天生丽质,越该好好雕琢自己的美。”宋栖棠轻笑,捏着粉扑补腮边的妆,“你只要我给你一刻钟。”
汪吟蔚咀嚼她轻描淡写的话语,笑容泛起苦涩,“非常通透。”
“我想问问你,”深吸一口气,揪着自己指端,眼底沁出稀薄水光,“当初酒店到底怎么回事?我那时国外读书,挺多细节只是道听途说。”
闻言,宋栖棠淡静的脸色阴郁一瞬。
“我没别的意思,就想晓得……”汪吟蔚眼皮颤抖,“就想晓得他为什么对你念念不忘,是不是有点其他原因,比如那晚……”
“很卑微,对吧?”她苦笑,侧脸的线条僵硬。
“酒后乱性。”宋栖棠言简意赅。
挺诧异的。
竟然还有男人的现任好奇曾经与他一夜情的女人……发生关系的过程。
“具体的情况,我没多大印象,喝醉了。”
“本来是参加同学聚会顺便求周牧远帮忙,谁让人家身份显赫?当然,我也不否认,如果他要我拿身体做交换,我会答应他。”
汪吟蔚的心骤然缩紧,“牧远没那么卑鄙!”
宋栖棠不置可否,唇边含着的笑意凉薄至极。
“后来……”她眯眸沉思片刻,潋滟的眸光陡然暗沉,语速忽快忽慢,“求人肯定不能当众,我提前开了房,邀周牧远单独叙旧。”
“周牧远过来已经差不多喝醉了,可他一直安慰我,信誓旦旦会帮我爸脱离困境,平心而论,像我当年那样四面楚歌的境况,我很受感动。”
“聊起伤心事,我哭得厉害也喝了酒,之后就发生了不可控的行为。”
再醒来,身体痛楚鲜明,枕边睡着周牧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