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局促的神情已恢复平静,朝宋栖棠点头,“宋大小姐。”
宋栖棠撩起眼皮扫他两眼,脑中晃过一些少儿不宜的记忆,碍于许嘉恩的情面没表露太多冷漠,“你是嘉恩的朋友,以后遇到我能帮忙的事,尽管开口。”
“她啊……”作势无奈摇头,半真半假开玩笑,“别看不算小女生,性格特别单纯,很容易掏心掏肺对人好,你要是遇到难处,她绝对毫不犹豫伸手。”
谈书亦抿唇,眼眸跃过细碎的光,笑了笑。
许嘉恩臊得脸红,悄悄丢记嗔怪的眼色给宋栖棠。
宋栖棠轻笑,笑容不含一丝阴霾。
唯独垂眸喝香槟的时候,眼底翻涌着阴han波澜。
——
宴会厅另一端,江宴行应酬完生意伙伴。
陆皓谦慢步近前,耐人寻味端详他看似平整笔挺的衣裤,“刚才去哪儿了?”
江宴行怡然端过红酒,不答反问,“你几时来的?”
“反正我来就没看到你。”陆皓谦努嘴示意酒杯,“我当年费劲救活你,你倒好,整天烟酒不离身,想早死早超生?”
“阎王一次两次不收我,早把我名字从死亡名单剔除了。”
唇边泛起悠长的况味,他慢条斯理接腔,润过酒水的声线很磁性。
陆皓谦继续揪着方才的问题不放,“去哪里了?江竞尧兄妹不在,你也不见踪影。”
江宴行哼笑,刚要答话,清俊的轮廓微沉,眸底忽地铺开熠熠han芒。
陆皓谦随意一瞥,许崇年过来了。
第275章你到底要谁?
许崇年快退休了,依然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最近准备借工作之便大捞一把,可需要江宴行从中走后门。
“阿行,这两天有空么?”
他笑容可掬,虚胖的脸庞挤出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
“你蛮久没去我家做客,抽空坐一坐,让你堂姐好好招待你。”
边上的陆皓谦暗自摇头。
许崇年年轻的时候算长相端正,被酒色财气侵蚀多年,不但心被腐化,连外观都变得格外可憎。
江连翘当年正值妙龄嫁给这样的男人,好比一朵鲜花插牛粪。
江宴行半垂眼帘,轻嗅弥散的酒香,凉冽嗓音不疾不徐流泻,“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