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
暴怒的吼声震得邵琼差点失禁。
枕头掷来的瞬间,她不假思索弹起身,本能挥开枕头。
“老江,没头没脑你发什么疯?”
话音刚落,便骤然见江唯礼的身体像朽烂的枯树,顷刻轰然倒地。
邵琼一头雾水,“老江?”
江唯礼纹丝不动。
史无前例的慌乱从四面八方包围邵琼,呼吸滞了滞,再次叫江唯礼的名字。
江唯礼却连细微的动静都没有。
环顾四下过分死寂且幽暗的环境,邵琼艰难地吞口唾沫,抖着小腿肚朝江唯礼抬步。
腰只僵硬弯一半,后面忽而响起护工小段惊惶的叫嚷,“江老先生,您怎么了?”
这声当真吓破了邵琼的胆。
她听到随着小段的惊喊,又有大串急促的足音由远及近。
小段顾不得开灯,箭步冲到江唯礼身边,趁乱把掉床头柜下的手机踢床底。
“江老先生?”她摇晃江唯礼,忽视自己故意发给他的那段邵琼与三名小鲜ròu偷欢的视频,努力做出悲伤模样,“您怎么不说话?为什么好端端的又吐血了?醒醒!”
邵琼呆如木鸡。
那一刻,不知为何,看着江唯礼仍大睁的铜铃眼,一个无比深刻清晰的念头跃然大脑。
完了。
——
邵琼害得江唯礼气绝身亡的小道消息传得很快。
早晨时分,宋栖棠端着咖啡斜倚栏杆,苏拓绘声绘色的讲述偶尔飘出听筒。
“现世报!上回邵琼大庭广众欺负夭夭,这次换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反正江唯礼死之前对她吐血是事实,护工亲耳听见他们吵架也是事实,我看她以后怎么办!”
宋栖棠温凉的面容弥散寥寥笑意,“确实是报应,死的妙。”
江连翘的手段真没令她失望。
摁下对话框的红点,苏拓声线含笑,“江唯礼的葬礼,大概头七举办,你去吗?”
“我去了,他恐怕会诈尸。”
宋栖棠似笑非笑,掀起眸,庄儒品在朝自己招手。
“我还有事,不聊了。”
收起手机,她温然展颜,“初一好,舅舅,赛伊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