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看懂,明明就是你挑衅她还骂人。”
江宴行淡笑,懒得多言,随手将厚厚的硬壳书丢给梁霄,“喜欢就拿着吧。”
梁霄下意识接住,可那本书本身很沉,加上抛来的力道很大,险些迫得他没站稳。
“一本书而已,夭夭不要也无所谓,反正还能得到更好的。”江宴行笑意轻浅,漆黑幽邃的眼盯着梁霄,腔调闲适而桀骜,“宋栖棠不需要勾引任何男人。”
“因为她是我江宴行看上的女人。”
微微俯身,无视周牧远陡然阴郁的表情,他宽厚手掌准确无误扣住梁霄肩膀最脆弱的软骨,眼底han光熠熠,“我的女人,你姑父哪辈子都要不起。”
梁霄吃痛,半边身体颤得冷汗淋漓。
江宴行视若无睹,凛冽如冰的眸子淡漠瞥向周牧远,平缓的口吻愈加霸气沉笃,“别再让我听见你的姑父和宋栖棠怎么样的话,在我眼里,他还不够格跟她相提并论。”
周牧远俊朗的轮廓瞬时紧绷,铁青脸色弥漫着怒气,眸底迸发尖锐讽刺,“好大的口气,但我不知道你又从哪儿来的自信能和她相提并论。”
“是你害宋家家破人亡,也是你害棠棠锒铛入狱,你居然还厚颜无耻把她当成你的所有物?棠棠愿意吗?当年本就是你不择手段介入我们!”
“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抛弃。”周牧远讽笑,“江宴行,我看你真是过分自信又自负!”
“周公子,”塞伊达漂亮的柳眉蹙起,语气怫然不悦,“说好只协商孩子的事,你别偏题,不管你心里作何打算,至少你未婚妻还在这儿,少扯棠棠头上。”
“外头闲言碎语之所以消停不了,还不是因为你优柔寡断?既然有未婚妻,就别来纠缠棠棠。”
“庄夫人,您言下之意是支持江宴行?他是您家的仇人,如果真心疼棠棠,说这话合适吗?”
周牧远平时冷静,遇到关于宋栖棠的问题就没办法淡定,余光瞥到江宴行锋锐的侧脸,脑子一热,斩钉截铁承诺,“我会解除婚约,迟早能光明正大追棠棠。”
汪吟蔚垂身侧的手指紧攥掌心,眸中迅速泅染红雾。
那端,江宴行低低在梁霄耳边呢喃一句话,无视他骤然煞白的面色,起身直视周牧远。
“知道我为什么觉得你们无法相提并论?”清冽嗓音裹挟风雪席卷周牧远,“她的麻烦已经够多,你除了给她制造更多麻烦,一无是处。”
“别急着反驳。”他慢条斯理制止满脸凝霜的周牧远,轻笑,“这么多年过去,你对她所谓的了解只停留十多年前,一直吃火烈鸟的‘红利’……”
冷嗤着顿住,他若有若无咬重其中两个字音,瞳眸阴戾蔓延,“却不思进取,始终原地踏步。”
——
夭夭有轻微脑震荡迹象,需要留院观察一周。
“小宝贝儿受委屈了。”塞伊达心疼地抱住夭夭,捧着她柔嫩脸蛋端详,“还有哪里不舒服?”
“头痛,晕晕的,这里也好不舒服。”夭夭泫然欲泣,指了指涂过药水的太阳穴。
她额头生得饱满光洁又白皙,因此宋栖棠没给她弄刘海。
乍然多出一个紫红色的包,特别醒目。
卫医生忙道:“太阳穴的皮下组织有出血症状,过几天会慢慢康复。”
“我看她太阳穴被划了道口子。”塞伊达意味深长看眼卫医生。
万一毁容了,这么漂亮的小丫头难道今后要整容?
卫医生心领神会,“病人年纪小,恢复会比较快,请家属放心。”
塞伊达长松一口气,打电话通知林嫂做夭夭爱吃的送来。
陆皓谦如释重负,温声嘱咐塞伊达,“口味清淡些,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夭夭靠着床头板,眼眶依然泛红,小模样楚楚可怜。
忍不住瞥了眼窗外,默算从星城飞米兰的航班时间与时差,丧气地扁着嘴。
许嘉恩心头一动,失笑,“你姨到了米兰会马上联系你。”
“他有没有事呀?我不是故意打他的,”夭夭绞着指头,低头嘀咕,再抬起眼,眼周的皮肤透着圈红色,“他骂糖糖,还骂我拖油瓶,我才不是拖油瓶。”
“我又乖又懂事,是糖糖最喜欢的小公主,糖糖从不嫌弃我。”
她越说越伤心,眼泪大颗大颗打湿手背,鼻腔被酸楚堵塞,“我不要爸爸妈妈,我有糖糖就好,糖糖都没嫌我是拖油瓶,他们凭什么说我,我都不认识他们……”
“不哭,没人嫌弃你,我们夭夭是世上最幸福的孩子,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塞伊达听得心酸,重新将她搂怀里安抚,“那些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