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霄听不懂梁逢善的深意,理直气壮反驳,“但我是爷爷的孙子。”
“他们现在听你的,以后继续做我的狗,有什么分别?”
“呵。”气度沉稳的中年人高深莫测一笑,搁下的白子又吞掉一枚黑子。
“星城人都晓得你是我孙子,那又如何?你今天还不是被他们唬得只能回家找我哭鼻子?没用。”
半晌,梁逢善冷冷说了这么句。
梁霄涨红脸,“是宋南乔先对我动手,我为什么不能还手?”
“他们嘲笑我没父母,姓江的还威胁要剪掉我舌头!”
“爷爷,他们根本不尊敬你!我搞不懂,宋栖棠坐过牢,宋南乔是拖油瓶,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袒护她们?!连姑父也不帮我说话!”
小孩怨恨的诘问回响客厅,梁逢善却毫不动容。
“女人对你动手,那是她们不讲道理,是无能的表现,你身为男人动手,反而是你落了下乘!教训宋南乔可以,但你应该动脑子!”
“最高明的手段是杀人不见血。”梁逢善嘴角耷拉,“你不动手,别人只会数落宋南乔没教养,你选择还击,她自然变成弱者。”
梁霄紧紧抿唇,忽地拽开衣领举臂,“爷爷,姓江的也对我动了手。”
第323章小废物
梁霄撒了谎。
他在医院去洗手间并非上厕所,而是打算验伤。
江宴行保镖出身,下暗手,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他的肩胛软骨表面无法表现任何伤痕,偏生里面疼得要死。
哪怕是周牧远,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名堂。
梁逢善凝眸打量,那块皮肤的皮下组织瞧不出任何异常,骨头也没断,但只要摸上去,梁霄便哇哇大叫。
“爷爷,我的肩膀特别疼。”梁霄一边诉苦一边不忘说江宴行坏话,“他还警告我,以后不能再讲宋栖棠闲话,因为宋栖棠是他女人!”
闻言,梁逢善的眉心浅浅挤出褶子。
梁霄不明白梁逢善的表情含义,看到他明显不悦,又添油加醋说:“姓江的当着好多人埋汰姑父,说姑父哪辈子都要不起他的女人,您听听,这不是拐弯抹角把表姑骂进去?”
“我呸,牛逼哄哄的,有什么了不起?一身铜臭味!”
“我们老师说士农工商,他们那些做生意的放古代,只能配给姑父提鞋!”
梁逢善的脸色迅速阴了一层。
他转眸,正眼看向等待表扬的梁霄。
“以后少往佣人堆里跑,别成天学长舌妇传是非,养出只会弱者跟前横行无忌的臭德行,下次再让我听见你在宋南乔手里吃亏……”
冷然笑,他不怒自威的面庞浮出森han,“你的舌头确实没必要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