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谑忽而从后传来。
宋栖棠侧首,作势不悦,“也给你们带了,用不着吃醋。”
“这几天,麻烦你们照顾夭夭。”
“客气什么?夭夭难道只是你的宝贝?”
赛伊达缀碎金的指甲没好气戳了戳她额头,看到自己的美甲,纠结地皱眉。
这细微的表情波动映进宋栖棠眼波,她心念电转,脸色微微一冷。
“嘉恩怎么样?接手的效率如何?”
宋栖棠轻笑,“她本来该陪我一块儿去米兰,结果因为发高烧临时延迟计划,再加上把设计部完全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所以嘉恩多留两天。”
“她不但替我筛选了一批参展的珠宝,对米兰的展会任务也上手比较快。”
“那就好,你能安心跟进新都的展览。”赛伊达拍拍宋栖棠的肩膀,看了眼夭夭,低声道:“我有事和你商量。”
宋栖棠顺着她视线望去,水眸幽幽一转,锁定枕头边精美的3D绘本。
许嘉恩已经将当日的情景告诉她了。
忆起那张维港的照片,心情一时五味杂陈。
夭夭察觉到她微妙的眼神,抿了抿唇,刚想开口,又听她笑吟吟问:“喜欢吗?”
犹疑一小会儿,夭夭老神在在点头,“喜欢。”
“书里的内容特别丰富,用平板比用手机看的效果更好!”
小孩子大多喜欢炫耀,夭夭又很爱分享,兴冲冲摊开立体绘本,语气带着小得意,“高科技诶。”
宋栖棠被她献宝的模样逗笑,“傻里傻气。”
“你先留这里看书,我跟你赛伊达阿姨有话聊。”
正巧林嫂来送饭,看见宋栖棠,脸上露出由衷的欢喜,“大小姐,我熬了猪骨汤,猜到您下飞机就会来医院,特意准备了三份。”
宋栖棠点点头,“我晚点喝。”
——
“明天是江唯礼的头七。”
宋栖棠落座客厅的沙发,闻言,淡漠瞥向赛伊达,“舅舅是什么意思?”
丧事不同于喜事,一般不主动请人参加,可都在一个圈子里,该去的还得去。
江唯礼的死期是初一,眼下又过年,肯定不会大肆操办。
赛伊达审视她清冷的眉目,不答反问:“你呢?”
“我啊……”她拖音,笑得散漫,长腿优雅地斜斜叠放,“原本不打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