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翻涌的血气逐渐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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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总,最近国内的A股开始大幅度波动,起跃在港交所那边的小支股票已经放出来。”
车子平稳行驶柏油路上,季川有条不紊的语调落在寂静氛围,“我们可以以X国那边公司的名义进行收购再大份额抛售。”
“不着急,我们先观望一段时间,看看股民反应,”江宴行松了松领结,冷笑,黑眸闪过幽深han芒,“江御最近还有别的动作,只要扎伊尔那边打战,他很快会分身乏术。”
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将近十年的蛰伏,GTR也差不多该收线了。
他转头看向窗外,天色灰暗,空中仿佛漂浮着越来越厚的雾霾,整个世界显得陈旧。
可只要阳光猛烈刺破那些云翳,目之所及又会是另一番崭新光景。
若有所思摩挲腕间的珠串,隐约触到细软的发丝,他垂眸,眼睑下的暗影延伸至锋利眼尾,无形散发凛冽的han气。
掏出振动不止的手机。
陆皓谦组的微信群很热闹。
夭夭在里面不断发语音,尔后艾特宋栖棠。
女童娇娇的唠叨在这个蒙灰似的午后,宛若清脆的百灵拂去心头疲惫。
江宴行浅笑,重新将手机锁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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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栖棠上车以后便打开微信。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大半是苏拓发言。
苏家的家业由他继承,他整天无所事事,活得比二世祖还二世祖。
自夭夭住院,他几乎每天都会发微信哄她。
宋栖棠笑着撇嘴,随手发了个表情,逐一点开夭夭艾特自己的语音。
叽叽喳喳的童音敲击耳廓,光是听着,就让人心情瞬间明朗不少。
她索性给夭夭打电话。
“糖糖,你到了吗?我刚吃完中饭哦,你吃了没?”
“当然吃了,才刚下飞机就联络你。”宋栖棠将田恬递过来的文件重新审阅了一遍,打开笔电接收星城的邮件,“你别成天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夭夭笑眯眯撒娇,“只玩小会儿,我上次体检,医生说我视力特别棒!”
“这话就不对了,万一视力下降,你今后需要很努力才能矫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