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白绯月其实就是个逃避型人格,薛慕春想,徐墨让她坚持留在仁安,是不是反而给她压力了。
……
双喜大楼,白绯月出了电梯直奔家门。
“妈,我带了卤味回来,您晚饭吃了吗?”她将餐盒放在桌上,朝房间找过去。
冷珊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她这里,没回冷家。
房间里,冷珊一个人坐在飘窗那边,灯也不开,就一个黑影在那,挺吓人的。
248光环
白绯月看着冷珊那样儿,心里就惴惴,不敢出声。
她走了几步过去,在冷珊旁边站定,轻声道:“妈,怎么不开灯啊。”
冷珊的身子动了动,从飘窗上下来。她看了看白绯月:“走吧,外面说话。”
到了客厅里,白绯月将小食盒来过来给她:“这卤味挺好吃的,您尝尝看,说不定嘴里就有味道了。”
冷珊自打上次看到白溪山跟阮洁在一张床上,就失去了味觉,吃什么都没味道。为此,她也不愿意白绯月陪她吃饭,不想连她也没胃口。
白绯月打开盒子,里头最显眼的就是吃了一半的鹅翅,她嘿嘿笑了下,拿起来咬嘴里,含含糊糊道:“没来得及吃完,就是太好吃了,才没舍得丢掉。”
冷珊看她极力推荐,配合的拿一根咬了口,白绯月盯着她:“好吃吗?”
冷珊嚼了嚼:“嗯,不咸不甜,挺香。”
白绯月睁大了眼睛:“您这是恢复味觉了?”
冷珊愣了下,垂眸看着手里那根不起眼的鹅翅,唇角微微动了下,她看向白绯月道:“今天,有人告诉我说,你爸在咖啡厅跟阮洁谈分手。”
白绯月抿唇,笑不出来,就是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的那种感觉。
她唇角翘了翘:“啊……那明天你的生日,他肯定要来的。”
父亲这是选择了家庭,虽然这个决定做得晚了几天,一直拖到最后的时间点……
白绯月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儿,咬了一口鹅翅,木然的嚼了嚼。
冷珊也沉默,双眸凝着地砖缝隙,再看了眼白绯月,摸了摸她的头发。白绯月抬眸看她,冷珊就淡淡的笑了笑:“姑娘,这阵子辛苦你了。”
白绯月却看得出冷珊眼睛里的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