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张宝庆这才一脸哀求的看向陈安。
“小陈啊,老汉我能看得出来,你是个有本事有能力的后生,将来肯定是要干大事的,比我那蠢材儿子强多了!”
张宝庆开口说话时,还不禁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眼缩在一边不敢过来的张海涛。
已经猜到他想说什么的陈安刚要开口,就被张宝庆迫不及待的抢先打断。
“叔就是看你这娃心善,连陈虎他们都能收下,所以想求求你,看能不能也帮帮这个蠢货,让他跟着你干,多学点本事?”
“这……”
果不其然,最终还是让张宝庆抓住机会,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陈安看了眼院子里一脸猥琐的张海涛,不禁感到有些为难。
正当他苦于找个说辞怎么拒绝时,张宝庆似乎也看出了他内心的顾虑,叹息一声后接着开口。
“其实这蠢货跟陈虎他们一样,骨子里倒也不坏,以前常跑咱余林跟草原之间,做些羊毛生意,也挣过不少钱,就是后来年轻气盛,沾上了赌博这东西……”
张宝庆越说越是心酸,越说越是一脸无奈。
不过听到他刚才那番话,陈安却是倏然眼前一亮,原本正在酝酿着的推脱说辞,也暂时被他压了下去。
“张叔,你说他以前做过羊毛生意?主要是往返咱老家和草原之间的?”
“是啊,沾上赌博之前,这娃还是咱市里纺织厂的供货商之一呢,他从十几岁上就跟他舅去做这羊毛生
意,挑羊毛眼光可是好得很!”
说着说着,张宝庆原本满含愁苦的眉宇之间,竟是莫名的涌现出几分欣慰和自豪的神色。
毕竟那个蠢货再怎么不堪,那也是自家亲生的儿子。
有哪个当父亲的,在跟人谈起儿子长处优势时,不感到与有荣焉?
听了张宝庆的描述,陈安这才转过身去,开始仔细打量起那个有些猥琐的张海涛来。
“你以前做羊毛生意,规模有多大?最好的时候一年能有多少净利润?”
张海涛愣了片刻,旋即想了想开口回道:“以前余林市纺织厂有三家供货商,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三家的货源,就足以支撑整个市区的纺织品材料消耗,不过赚的其实也没多少,每年就是往返老家跟草原那边来回跑,赚个差价辛苦钱。”
“最好的时候……一年到头抛开进货和雇人的成本,大概能有个七八万块的净利润吧。”
听到这个数字,陈安登时眼前一亮。
就这货,前两年还有过一年赚个七八万的时候?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要知道即便二十年后,很多社会底层的工薪阶层,一年到头省吃俭用下来,也未必能攒下七八万块呢!
更何况是这个年代?
可以想象,当年张海涛生意好的时候,绝对是十里八乡人人羡慕的存在,就和现在的陈安一样!
想到这里,陈安不禁眯着眼睛,再次盯着张海涛打量了许久,这才扭头对张宝庆抛出
一个问题。
“张叔,你要让他跟我干,大部分时间人可就在榆堡县了,这你能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