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只是一句悲愤的怒骂而已。
“这女人谁啊?咋突然冒出来就打人呢?”
“看看看,看瞎你的狗眼!你儿子还在旁边呢,你个狗日的是没见过女人还是咋?”
“刚才咋回事?那女人从哪冒出来的?”
……
附近的围观群众们都在议论纷纷。
大多表示好奇震惊的,都是黄河玻璃厂的职工家属。
吴艳则是对他们的议论声完全充耳不闻,只是朝着远处摆了摆手,示意下车的阿古力不用过来,而后才目光冰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不管大人还是小孩,不管是不是黄河玻璃厂的,甚至连刚出学校的那些不明所以的老师。
每个人迎来吴艳冰冷的目光时,都不禁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仿佛有些惧怕跟这个女人对视!
当所有人都把那双冷漠的眼神,深深记在心里时。
吴艳这才转过身去,将背着书包形单影只的吴毅,一把搂在自己身边。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是吴毅的姑姑,从今天开始做家长的管好你们自己家的孩子,当学生的就给我做好学生的本分!”
“再让我知道你们有人敢欺负吴毅,不管你们是谁,老娘都跟你们没完!”
指着人群说完这番话,吴艳根本不理会那一双双色彩各异的目光。
直接拉着还有些呆滞懵逼
,不可置信的吴毅,快步过了马路钻进那辆大众轿车里。
原本还有人想对吴艳刚才的话表示不屑,甚至嘲讽几句的。
可当他们眼看着人家竟然是能坐上轿车的人,一个个顿时傻眼了。
直到车子扬长而去,很多人都还没从震惊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黄河玻璃厂小区的很多人,都不禁在心里猜测吴艳的身份。
生怕那女人真的手段通天,为了今天这事儿报复到他们头上。
实际上吴艳这次回来,决定在榆堡县落脚,完全是为了陈安。
现在的吴艳,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花在这些不知所云的人身上。
他们这些人,根本就没资格被吴艳当做对手或敌人!
……
就在吴艳带着吴毅,坐在大众轿车里往玻璃厂小区赶时。
在王大山家吃过饭的陈安,蹬着自己的蹦蹦,拉着方涛和赵永亮俩人,同样也在往工厂街方向赶。
路上陈安嘴里叼着烟,脸上流露着掩饰不住的喜色。
“哈哈,好几天没蹬这三轮了,还真有点怀念呢!”
“这有啥好怀念的?”
赵永亮坐在后面的车斗里,无奈失笑着打趣一句,“前天晚上爸妈还在商量,说要你最近别瞎折腾了,买辆小轿车好好相个亲呢。”
“啥?”
陈安脑子嗡的一声,三轮车脚踏板都险些让他踩飞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听着赵永亮把刚才的话又说了一遍的陈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嘴角不住的剧烈
抽搐着,显然内心情绪很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