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林释月立刻松开了手。
“不可以吗?”
“现在不行。”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们在吵架!我还在生气呢!”
“那你能打我一巴掌吗?像之前那样?”
“什么??佟瑶,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所以是不行吗?”佟瑶站直了身子。
“你一会儿说要和我上床,一会儿完全把我当透明人;现在又让我和你接吻,还要我打你一巴掌?你是觉得拿我寻开心很有意思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又搞砸了。
佟瑶无奈地移开视线。
停车场外那辆车子似乎靠边停了有一会儿了,窗户还一直开着一条缝。
佟瑶眯了眯眼睛,那条缝隙里,似乎有一道圆形的反光。
“林释月,上车。”
“凭什么?你以为你训狗呢?是想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搪塞我吗?”
佟瑶压低声音:“你有可能被狗仔跟了。”
林释月变了脸色:“不,不可能吧,我哪有那么出名。”
“我看见了,马路对面那辆车,车窗缝里有镜头。”
“那,那现在怎么办?”
“你开你自己的车去公司,我到时候让司机去你公司接你回家,”佟瑶顿了顿,“你今晚会回家的,对吧?”
“…嗯。”
“和你公司的人说一下这件事吧,她们应该会帮你处理的,”佟瑶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外套你穿着吧,我先走了。”
佟瑶径直朝着那辆车走去,果然,还没等她靠近,那车就启动逃跑了。
“H852G…”她记下了车子的车牌号。
这车隔得很远,大概是收不到声音的。可万一有一天…
佟瑶无法想象出母亲失望的表情,她从没有让母亲失望过。
林释月真的是一个值得冒那么大风险的人吗?
即使我们相互喜欢,这份感情能维持多久呢?我甚至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人心难测,但血缘和继承权是永恒不变的。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可我为什么还是一次又一次地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