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听!一切都是借口!借口!当年你为什么不解释,现在才来解释,凌生哥哥,你不知道当年我有多伤心,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将我宠上天,转身就和别的女人有了婚约!”苏流年哽咽着,如同受伤的小野兽,拼命的嘶吼着想要保护自己。
这一次,她拒绝别人的靠近,她不想再受到伤害,骗子!
他们都是大骗子!
凌生哥哥是骗子!
凌天南更是大大的骗子!
“流年!你听我说!”楚凌生忽然大力的抓着她的胳膊,激动的高喊了一声,他不想再压抑下去,这么长时间,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每次闭上眼睛看到的都是她的笑脸,她的泪水,每一次午夜梦回,他最期盼的不过是能看到她一眼。
可每次醒来,看着寂寥的自己,难以忍受的自责折磨着他,让他只能拼命的工作学习才能不让自己想起她。
“流年,当年我是被逼着离开的,我妈她已经去世了…”楚凌生满是悲痛的说了一句,苏流年疯狂的挣扎瞬间仿佛被定格一样。
怎么可能,楚阿姨的身体明明很好的,抬起眸子看着楚凌生,苏流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安慰都是那么苍白的无力的,失神的呢喃着,“怎么可能…?”明明当年他们母子离开的时候,楚阿姨还开玩笑的说让她去美国找他们玩。
“我妈在半年前就去世了,就在到美国的第三天。”楚凌生双眼里满是痛苦,当时那段时间里的痛苦和悔恨,还有亲眼看着母亲被病魔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那些日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他都发疯的想回来告诉
她一切,可是隔着一个大洋,他如何跨过这段距离将她再次拥入怀中,怎么找回当年那个小丫头。
每次入睡,他都呢喃着无数遍的对不起,对不起丫头,我妈她临终让我发毒誓,如果我回头找你了,她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宁。
他跪在母亲的床头,问母亲原因,可他膝盖都跪烂了,母亲咬着牙一个字也没说,直到逝去的前一秒,她还拉着他的手,让他保证,再也不要和苏流年有瓜葛。
十八年的人,在心里扎了根,发了芽,长成了参天大树,怎么从心头狠狠地剜去…
楚凌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么多的日日夜夜的,每天醒来喝酒,然后拼命的学习,让自己不去想她,可是当再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除非自己死,他再也无法离开了…
“凌总,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估计明天开始,苏家的股价就会疯狂下跌。”nacy面无表
情的报告着,而后将手中的资料递给拧着眉头的boss,最近秘书部加班加的越来越晚,boss越来越拼命,她眼底的黑眼圈也越来越明显。
叹了一声气,nacy觉得自己再这么干下去,非得过劳死不可。
“老板,周少来了。”
“嗯,让他进来吧。”凌天南回头对nacy说,“你先下去吧,接下来的几天都要忙了。”
nacy恭敬地退出去,出门与进来的周少华擦肩而过,侧身叫了声:“周少。”
周少华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点了点头,痞里痞气的推开门,对凌天南大大咧咧的说:“前几天你包的那个女人怎么处置,我家那只母老虎可是吵得快翻天了,总不能一直让我给你照顾着吧。”
凌天南停下手中的动作,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在沙发上。
周少华也不客气,几步走到沙发前坐下,凌天南也起身做到他对面的沙发上,问:“苏家的原料提供商家你打好了招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