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
眼中闪过一抹戏谑,蚀寂探手成爪轻轻一吸,便把姜落天抓到了手里,而后不等姜落天反抗,稍稍用力便是将一道真气打入他的胸口之中。
疼痛,在这一瞬姜落天能感受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疼痛,只是在蚀寂的这道无名真气侵入他体内的瞬间,姜落天就感受到了丹田之中那雷火双属性真气的躁动。
似乎是碰到了什么生死大敌一般,原本就是依靠着血窟留下的那一缕血红色真气维持平衡的雷火属性气旋更是反常地同仇敌忾了起来——联手对付这道毒属性真气!
不过实力的差距实在是太明显了,即便是以姜落天的天资,想要硬扛下有着四百年修为的蚀寂的一击,仍旧有些勉强——这还是在蚀寂因为封印被压制了一百年的前提下。
就在蚀寂突然发起攻击的那一瞬间,姜落天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蚀寂对他的压制,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压力,就好像浑身的真气都被束缚无法调用一般。
此时的姜落天在世间仅有的几位妖王之一的蚀寂面前,就比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小鸡也差不了多少。
随手把姜落天丢在地上,蚀寂负手冷声道:“这可由不得你,我的毒乃是天下之最,这道蚀心毒更是我的得意之作,此时它早已经侵入了你的丹田,若是不能在七天内解毒,就算是血窟老祖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完这番话,蚀寂还不待姜落天继续说话便大袖一甩将其扇飞了出去:
“是死是活,好自为之!”
待到姜落天彻底飞出了歧邻山境内,蚀寂才大笑着坐回到方才的石凳上。
一直守候在毒潭附近的亦察看到姜落天那化作流星一般的身影后也是慢步穿过草丛走到了蚀寂的身边:
“大王,为什么一定要他去找小姐呢?那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更为强大的道徒,况且就是派我出去,以咱们歧邻山的名头,应该见到小姐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微笑着拍了拍亦察的肩膀,蚀寂似是梦呓一般疯狂地笑道:
“大秦二公子……罗天派的姜落天……血渊……哈哈哈……”
…………
颓废地拖着身体向着沈家兄弟歇息的小酒馆中走去,姜落天的神色有些落寞:
“原来,我的实力真的只是垃圾一类的。”
轻轻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丹田,姜落天自嘲般笑了笑,打开了客房的房门,现在距离完全天亮大概还有半个时辰左右,他打算再睡一会儿。
“吱嘎”
有些破败的木门随着姜落天的推动而吱呀作响,但是就在姜落天刚刚迈进屋子后,他的脸色就变得精彩无比。
“大哥!你去哪儿了?”
“这孩子是你的???”
“大哥啊……”
“喂!你就是姜落天吗?”
前面的三声略带哭腔,尤其是最后的沈河,他所说的虽然只有短短三个字,但是却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了那种欲哭无泪的心情。
而至于那最后的一声询问,便是让沈家兄弟难受的根源了,那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没错,就是那个蚀寂从麻脸手中夺过来的那个小女孩!
“喂!我在问你话呢!”
清脆的奶音从小女孩口中发出,此时的她满脸骄傲地骑在沈河的头上,两只肉嘟嘟的小手正紧紧抓着沈河那迷倒了万千少女的精致长发。
拽过沈山和沈海,姜落天神神秘秘地低声问道:“这孩子怎么回事?”